,干脆闭上眼,等待毒素将她的意识吞没。
她晕过去了。
“没关系,反正想知道其中缘由的也不是我。”
梅薇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残破的裙摆,她知道画眉鸟的特殊性肯定能引起方卮言的注意,所以她得把她送进方卮言的实验室。
老实说,梅薇丝对于这个给她曾经带来了许多的痛苦的“大小姐”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因为穹顶的需要,她用现在的这个身份混迹和穹顶势力里的各大贵族往来,比这更离谱、更恶心的事情她都见过不少了。
起初她还会被恶心到,现在也已能笑着目睹一切,最后还思考下能不能加入到自己的新书里。
没办法,她也就只有这点消磨时间的方法了。
她用脚尖把那截被撕掉的布料踢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点开白牧云的头像。
按理说白牧云应该去和画眉鸟交涉的,但既然本尊都在她这了,那人不是闲着就是被一些不入流小角色拖住了。
她刚要“拨打”键,一颗子弹就从工厂的破洞里钻进来,梅薇丝下意识躲过了那颗即将打在她身上的子弹,下意识看了眼子弹射来的方位。
那个方向只有几栋废弃的居民楼,灰白色的外墙在像是几块被人遗忘的墓碑。
随即意识到了不对。
手指悬在通讯器的屏幕上,有按下去,梅薇丝缓缓转过头,看着地上的画眉鸟。
画眉鸟的额头上有一个很小的洞,边缘焦黑。
那颗子弹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地面上的画眉鸟。
为什么?
她刚来穹顶不久,按理说没有的罪过任何人,这突然插手的第三方势力是谁?
梅薇丝随手将一块白色的手帕盖在画眉鸟头上,很快鲜红的血迹在白色手帕上晕开。
她的眼睛没有捕捉到任何的异常,也就是说敌人在距离她很远的地方吗?
枪械虽然轻易击杀更强的敌人,但一切的前提是,这个敌人没有设下任何防备。
例如本就被她的毒素弄的命悬一线的画眉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