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荧铎侧前方,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无奈笑容。
“抱歉,各位,这位同学他........这里有点小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出一个“你们懂的”表情,“他好奇心比较重,但没有恶意,我们会看好他的。”
那些教会人员的目光在荧铎那头标志性的荧光绿短发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他那双有些空洞的金色眼瞳,脸上的戒备稍微松动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
其中一名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人冷淡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保持安静,不要干扰圣女和救治工作,便重新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警戒岗位上。
另一边,蝶语者也站在原地,他的气息略显紊乱。
他并没有像迟烬安一样被打得半死不活,但之前的战斗和最后的能量冲击显然也让他相当不好受。
一名穿着白色研究袍的修女走到他面前,礼貌地询问他是否需要检查或治疗。
蝶语者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低声道。
“我没事,只是消耗有些大,休息一下就好。”
如果说在贫民窟的时候,蝶语者还敢骚得飞起的话,那现在的他堪称一个乖宝宝。
明明上一秒还在贫民窟,虽然是在和共蚀那些疯子打,但起码是在贫民窟,现在他可是货真价实地跑到教会的老巢了。
虽然抓捕暗流的事情一直是监察局在负责,但监察局的背后就是教会,他这是直接跑到老仇家上司的大本营来了啊。
家人们,你们觉得我能活着回到地面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大厅更深处,事发突然,无论是那些治疗师还是守卫都像是被临时喊过来的,这里的装潢看上去简单,实则样样都价值不菲。
而在他们被传送进来之前,这里恐怕只有两个人。
教皇站在圣女的身侧,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在操作面板上朝炮台下达一个又一个的命令。
他依旧穿着那身精致的长袍,面上带了张面具,一如圣女遮面的薄纱,两人似乎都没有以真面目示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