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真是欲哭无泪,他咬着牙,忍着脾气,将事情说了一遍,佟大山撇撇嘴,原来是来看地方准备盖房子呀,弄得他连饭都没吃就跑来了。
秦朝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打了他两拳,你个大傻子,谁让你来的?
闫怀文看了一眼那个年轻公安,挑了挑下巴。
“大山,这谁呀?你带的徒弟啊?”
佟大山满脸堆笑。
“小何儿,何小米儿,我们何局的二儿子,警校毕业刚分过来,拜在我的门下。”
秦朝看到他那个得瑟样儿,又瞅了一眼那个趾高气扬的公子哥,心说起个人名吧,何小米,不用问了,他哥肯定叫何大米,他姐或者他妹妹叫何白面,这是个什么文化水平才能起出来的名字?
他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猜得完完全全的,除了二儿子和小米,大儿子何大米,和女儿何白面,在七岁上学之前,俩人绝食一天零四个小时,提出的条件就是改名。
气的县公安局副局长何高粱差点儿掏出枪毙了这两个逆子,他两个儿子,一个姑娘的名字,包括他自己,都是老爷子给起的,这都是记录到族谱里的,哪能随便改呢?
后来何高粱的妻子实在是心疼儿子女儿,就偷偷到派出所户籍,给大儿子改成何大明,女儿改成何白银,至于大米和白面,都是小名儿,两个孩子这才上学。
何小米是打心眼儿里看不起宁河人,他一直在外读书,本来想留在哈市省城的,结果成绩不好,警校跟他说,打哪儿来滚回哪儿去,他只能灰溜溜的拿着答案回了宁河。
回到宁河以后,再看到这破败的街道,几乎每个街口都有一个冰山,这都是每一天倒的垃圾形成的,东北每个城市都有,谁也别笑话谁,反正等于开春儿,冰一开化就找人运走了,
东北孩子也不知道干净埋汰,这冰里什么屎尿都有,他们在上面打出溜滑,还挺高兴,不过倒不埋汰,都是大厚厚的大冰面儿,
可生在这儿,长在这儿的何小米却看不惯这个,他一心想要回省城,现在只能委委屈屈的跟着这个黑熊怪佟大山屁股后边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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