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强烈的焦躁。
这种失控感,比直接的对抗更令他难以忍受。
“他要么是已经看穿了账本是假的,却在暗中憋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坏水,”
赵永昌放下酒杯,走到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要么……就是他太过谨慎,或者说是狡猾,他在等,在拖,想等到我们先沉不住气,露出更多破绽,或者他找到了更稳妥的进攻方式。”
无论是哪一种,对赵永昌而言,都意味着难以预估的变数。
他生平最讨厌变数,尤其是陈时这个屡屡坏他好事的最大变数。
“不能再让他这样拖下去了!”赵永昌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夜长梦多!陈时这小子身上有邪性,必须尽快解决,用最直接、最让他无法翻身的方式!”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
他看向阿坤,眼神森然,一字一句,如同下达判决:“A计划,澳门。这是主菜,务必让他‘吃’下去,连渣都不许剩!”
赵永昌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不是对‘澳门账本’这条线表现出兴趣了吗?好!就让阿丽继续催,语气可以放得更软些,甚至可以暗示价格还可以再商量,但底线咬死”
“必须他陈时亲自带足额现金来澳门交易,不见兔子不撒鹰,这是‘卖家’雷打不动的规矩!”
“昌哥,澳门那边……周世昌都安排妥当了?”
阿坤确认道,事关重大,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周世昌已经全部打点好了。”赵永昌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交易地点有两个备选,一是路环那个废弃的旧码头,二是周家控制的葡京酒店地下赌厅的私密贵宾室。具体地点由周世昌来定,我们的人会提前混进去。只要陈时踏入我们划定的地盘……”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死亡的寒意:“让他消失。码头就制造落水意外,黑灯瞎火,浪急风高,尸体喂鱼,神仙难找。在赌厅就更简单,事后有的是办法做成‘赌输了发疯跳楼’或者‘欠下巨额赌债被大耳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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