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断然选择了屈服。
脚踩两条船,一般人根本玩不转,必须具有高情商,以及敏锐的判断力。
萨廉德哈着腰,送卓泰出巷子,不成想,却在巷子口,撞见了站在道旁发呆的那位假书生。
“主子,您慢点,当心地滑!”萨廉德奴颜婢膝的送走了卓泰。
可是,等卓泰的背影消失在了巷子口,萨廉德却当场下令:“萨七,带人跟上去,别让装野男人的钟三娘跑喽。”
“嗻。”萨七把手一挥,领着几个手下,朝着假书生消失的方向,快步追了过去。
钟三娘和萨廉德打过照面之后,就知道大事不好,她抢先钻进了一家绸缎铺,径直从后门,窜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子。
可是,钟三娘本是体力不行的弱女子,她怎么可能跑得过萨七这种练家子呢?
不大的工夫,钟三娘便被萨七捉住了,塞嘴绑手的推到了萨廉德的跟前。
“钟三娘,你娘家藏着好几座银山,却捂得死紧,这不是自寻死路么?”萨廉德得意的一笑,说,“你男人的死,和老爷我无关,是洪贝子爷派人干的。没办法,谁叫洪贝子爷看上了你呢?”
钟三娘的小嘴被帕子堵死了,根本无法呼救,只得无奈的泪流满面。
萨廉德故意伸手,替钟三娘抹了把俏脸上的泪水,叹息道:“瞧你哭成泪人的俏模样儿,谁看了都会心动啊。只可惜,你老爷我,家有母老虎,年纪也大了,对你没啥兴趣,只要你的银子。你若是答应了,一切都好说。若是不答应,哼,把你卖去煤山,也让你尝尝挖煤工的厉害。”
钟三娘当然知道,她一旦落入挖煤工之手,比卖去青楼,还要可怕百倍以上,几乎是十死无生!
“老爷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你若是答应捐出银子,便点个头。若是不答应……”萨廉德故意拖长了声调,如同灵猫戏鼠一般的盯着钟三娘。
钟三娘泪如泉涌,却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得屈辱的点了点头。
萨廉德不由大喜,吩咐道:“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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