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干嘛多嘴?万一人家李天意和于海棠是真爱,自己这一句嘴,岂不是棒打鸳鸯造了孽?
给自己的看热闹找了个充足的理由,赵怀江果断选择闭嘴。
他不说,白占元也只是新鲜地问了两句,便转回了此行的正题:“哎,其实这次真不该我来,实在是我爷爷让我来请你过府一叙。”
“啊?”赵怀江上上下下打量了白占元一番,眼中满是不解。
两人这是第二次见面,上次聊得虽不多,可白占元毫不隐晦地表现出,他和家里关系并不好,话里话外的意思,要不是各级领导都敬重抗日时期就坚定支持我党的白景琦,他压根不想回那个家。
用他的话说,家里人思想落后、封建,就差没说“反动”了。
白景琦想见自己,赵怀江不奇怪——毕竟自己救了白玉婷。
可白景琦想见,却让白占元来传话,这就稀奇了。
要说白占元和自己认识,勉强说得过去,可从白占元这边想,他为啥愿意当这个传声筒?
似乎是看出了赵怀江的疑惑,白占元尴尬一笑:“你看出来了。”
“还挺明显的。”赵怀江点头。
“哎,我的确是跟家里不太对付,一个个思想都太落后,尤其是我那爸妈。”白占元说起自己父母,脸上写满嫌弃,“也就是我党宽宏大量,这要是搁在别的时候……”
话没说完,意思却表达得明明白白。
确实!
白占元他爸白敬业两口子,那真是坑到家了,妥妥的虎父犬子。
自家药厂的药丸偷工减料导致药效不足,还把扣下来的稀有材料卖给竞争对手,这等骚操作,赵怀江就算用屁股想,都想不出来。
人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若是白敬业两口子这样的,那的确是另当别论。
“所以呢,你这个大处长屈尊降贵当传声筒,总得是有所求吧?”赵怀江笑道。
“哎,怀江同志,咱们虽然认识时间短,但我打心底里尊重你。你可别拿这个口气说话,什么大处长?都是为革命工作,只有岗位不同,没有高下之分。”白占元一脸认真。
赵怀江耸耸肩,没反驳。
这话咋说呢,有时候是说的人信了,有时候是听的人信了,反正赵怀江是不信的。
他要不是升了副处长,能天天这么清闲,给下面安排完工作,就躲在办公室摸鱼?
白占元倒也没在赵怀江面前大讲特讲革命奉献的大道理。
他虽然加入革命比赵怀江早,可上战场的时间,未必比赵怀江长。
他三九年从北平跑出去参加革命,四九年就回了北平,之后一直从事改革建设工作;
而赵怀江虽五一年才参加革命,却直接上了战场,往后八年转战南北,一直守在作战第一线,是实打实积功升上来的。
白占元如今虽比赵怀江高一级,可在这位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副处长面前摆谱,他还真没那个自信。
“这事儿吧,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白占元挠了挠头,语气无奈,“我来,是想求你劝劝我家老爷子。”
“劝那位白七爷?”赵怀江一听,当场就想摇头。
虽然不知道白占元想让他劝啥,可老赵记得清清楚楚,这位白老爷子主意正得很。
属倔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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