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
“吃嘛！挺甜的！”
“……”
陈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
滨海市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子咸湿的海风味。
济世堂的大门刚开了一半。
李剑星手里拿着个扫帚，正在清扫门口的落叶。
说是扫地，其实他在想事儿。
昨晚阿九又做噩梦了，那丫头体内的兽性虽然被压制住了，但精神上的创伤不是两贴膏药就能好的。
“喂！老李！”
陈默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手里拎着个油条，从街角跑了过来。
他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喊着。
“那女律师打电话来了。”
李剑星手里的扫帚顿了一下。
“说什么？”
“让你去一趟她的律所，说是东西办好了。”
陈默咽下油条，一脸坏笑地凑过来，“还要你去签个字，顺便……嘿嘿，我看她是想见你人吧。”
李剑星没理会陈默的调侃。
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看好家。”
“阿九要是饿了，冰箱里有昨晚炖好的牛肉。”
陈默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去吧，家里有我，乱不了。”
……
滨海市CBD，环球金融中心。
这里是整个滨海市最寸土寸金的地方。
四十八层。
君合律师事务所。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李剑星迈步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还是那件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夹克，脚上蹬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这身行头，跟这满楼层的西装革履、香水味弥漫的精英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前台的小姑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她正低头涂着指甲油，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
“送外卖的放桌上就行，记得别洒了。”
李剑星走到前台。
他伸手敲了敲那大理石的台面。
“我不送外卖。”
“我找蒋梦。”
小姑娘手一抖，指甲油涂歪了一块。
她猛地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剑星。
找蒋律？
还要直呼其名？
平时那些大老板来找蒋律师，哪个不是预约排队，点头哈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