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腰包。”
“这件事,也是李有容逼你做的?”
钱孙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张凡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
“交易的中间人,是城西的牙人,王三婆。你得了钱,当天下午就去了‘飘香院’,给你那位红颜知己‘小芙蓉’姑娘,赎了身,还在城南的‘柳叶巷’,给她置办了一处三进的宅子。”
“钱执事,我说的这些,需要我把王三婆和小芙蓉姑娘,都请来跟你当面对质吗?”
“你告诉我,你给相好买宅子,是不是也是李有容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去的?”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骇然地看着张凡。
这些细节……
这些连人家枕边人都未必知道的私密之事,他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你……”
钱孙抬起头,面如死灰,看着张凡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从天上飘下来的太阳。
“你……你跟踪我?!”
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到任何可能!
“跟踪你?”张凡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钱执事,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缓缓走回堂上,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
“我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跟踪。”
“因为在这百草园里,但凡是亏心事,就没有能瞒过我眼睛的。”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天雷,在所有执事的心头炸响。
“天衍神算!”
“韩长老的‘天衍神算’!传闻是真的!”
”难道,这新上任的总执事真的有天眼之术?“
这一刻,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被击得粉碎。
在能掐会算的神仙人物面前,任何抵赖和伪装,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
钱孙浑身瘫软在地,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知道,自己完了。
堂上,房满权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张凡,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了。
张凡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常玉副门主,拱手道:“副门主,钱孙贪赃枉法,构陷同僚,证据确凿,还请您按门规处置。”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常玉缓缓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房满权,又看了看地上如死狗般的钱孙,忽然笑了。
“钱孙毕竟跟了房长老多年,也算劳苦功高。”
常玉这话,让所有人都有点莫名其妙。
“今日,本座就给房长老一个面子。”
此言一出,全场错愕。
房满权一愣,眉头皱的更深沉了。
钱孙眼中也爆出一丝生机。
难道……事情还有转机?
就在这时,常玉话锋一转,目光随和地盯着房满权。
“就由房长老……你来亲口决定,该怎么处置这钱执事吧。”
“是按门规废了修为,逐出山门,还是……清理门户,当场格杀。”
“你,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