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抱着一对青花瓶,孙老板拎着两盒顶级燕窝。
“林先生!”吴老板一进门就拱手,“神了!真是神了!我这半个月卖的茶叶,比去年整个四月都多!”
陈老板更激动:“林先生,您救了我一命啊!不瞒您说,来之前我的铺子都快撑不下去了,现在……现在活过来了!”
孙老板年轻,直接跪下磕了个头:“林先生,您是我再生父母!”
林逸赶紧扶起他们:“三位老板言重了。不过是些分析推断,当不起如此大礼。”
“当得起!当得起!”吴老板把茶叶放在桌上,“林先生,这茶叶您一定得收下!还有,下个月的预测,您能不能……提前透点风?价钱好说!”
陈老板和孙老板也连连点头。
林逸看着他们,知道火候到了。
“三位老板,”他说,“预测可以继续做,但规矩得改改。从下个月起,每月初一会发布一份‘市况预测’,涵盖当月客流、价格波动、节庆影响。想看,得付钱。”
“多少钱?”三人异口同声。
“按月订阅,每月十两。”林逸说,“但三位是首批客户,给你们优惠价:五两一个月,连订三月,送一次私人定制咨询。”
十两?三个商人在心里盘算。十两银子,对普通人是大数目,但对商人来说,不过是几笔生意的利润。而林逸的预测,能让他们多赚几十两、几百两。
这买卖,划算!
“我订!”吴老板第一个掏钱。
“我也订!”陈老板跟上。
“还有我!”孙老板掏钱最快。
秋月收钱记账,手都有些抖——一天时间,十五两银子进账,这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了。
送走三位商人,秋月关上门,长出一口气:“林先生,他们……他们真信了。”
“因为他们赚到钱了。”林逸说,“商人最实在,看到利益,自然就信了。”
“可您怎么知道得那么准?”秋月忍不住问,“连陛下哪天出门,江南船哪天到都知道……”
“查出来的。”林逸说,“陛下去西山是惯例,往年纪录都有。江南贡船的到港时间,我查了近五年记录,做了概率分析。至于客流、价格,是根据往年数据和今年特殊情况推算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秋月知道,这背后下了多少功夫。那些天林逸熬夜查资料、算数据,她都看在眼里。
“那下个月的预测……”秋月问,“您都算好了?”
“差不多了。”林逸走到桌边,摊开一张新纸,“五月端午,是重点。但今年有个变数……”
“什么变数?”
“瑞王忌日。”林逸低声说,“五月初九,瑞王被赐死五周年。宫里虽然不提,但民间肯定有议论。这会影响节庆气氛,进而影响消费。”
秋月脸色一白:“这……这也能预测?”
“不是预测,是推断。”林逸提笔,在纸上写下“五月初九”四个字,“这一天,京城会格外安静。商铺生意会受影响,但节前采买会提前——人们不想在那天触霉头。”
他顿了顿:“所以五月的预测,要分两段:初九前,是抢购期;初九后,是平淡期。把握好节奏,就能赚两波钱。”
秋月看着林逸,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深不可测。他看的不是眼前,是全局;算的不是一时,是长远。
而这样的本事,正在一点点改变京城的商业格局。
三天后,商人圈里开始流传一句话:
“林先生指路,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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