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
“什么欺负?”她轻声问。
“就你高中被霸凌那事儿啊。”林姐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说过吗?那群女生把你关在体育器材室……”
“我没说过。”何黎打断她,声音比想象中更冷,“我也没被关过器材室。”
林姐的表情凝固了。她眨了眨眼,那种确信的神色像潮水般退去,换上困惑:“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啊,最近老是张冠李戴。”她匆匆笑了笑,抱着文件快步离开。
何黎坐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输入自己的名字和高中校名。校友论坛的旧帖子还在,毕业照上她的脸干干净净,没有伤痕。她记得的高中三年平淡如水——没有霸凌,没有器材室,没有需要遗忘的创伤。
可是为什么林姐会那样说?
下班时,她在电梯里遇到研发部的小赵。闲聊起学生时代,何黎状似无意地问:“你觉得我高中时像会被欺负的人吗?”
小赵笑了:“开什么玩笑,你一看就是那种埋头读书的好学生,谁没事欺负你啊?”他的表情自然,没有任何迟疑。
两个人,两种记忆。
走出写字楼,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何黎拉紧风衣,抬头望向夜空——然后僵住了。
在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夜空碎片里,她看见了一瞬间的扭曲。
不是云,不是光污染。是天空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