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林如海————你就是林如海,想不到世上除了天下第一的王超,还有你这样的怪胎,想要折剑,想要阻止武道大会的威严,就来肆意挑战我国武道家?
「你这是在藐视我们民族的武道之风啊!」
林如海负手而立:「那又如何?」
「好,好一个那又如何?」西乡八之助冷哼,「若武道金剑被王超得到,你也要去折剑吗?」
「我说过的话,一直作数。」
「既然这样————」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隐流听到这话,同时踏步,走上擂台,「刚才的话,你也默认算数了?你要挑战我们三人联手,如今只剩下我们两个,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他们的目地就是如此,用言语激林如海,让两人一起上,互相配合,才有复仇的可能。
林如海看清楚他们预谋的一切,却也浑不在意。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竖起了自己的三根手指。
「三招。」
「嗯?」
「三招不能败你二人,我林如海当场自尽。」
咔擦!
两人的拳、肩,都发出骨响之声,已是被林如海狂妄的话语,引得怒火中烧,但他们仍旧冷静,仍未慌乱,仍是沉静地拿出生死状合同。
「签字吧!」
「哈哈哈哈!」
林如海突然狂笑,「没那个必要!
「现在我想杀你们,有没有合同,你们的法都管不了我!」
旷古的凶意从他身上释放,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隐流感觉自身仿佛回到了远古时代,那时候他们还是地上的爬兽,在氧气含量完全超标的森林地面行动,一只因为超高氧气含量而膨胀到数米长的远古蜈蚣,如眼镜蛇般人立而起,凶悍的杀意,将他们笼罩。
「蜈蚣拳!千击万磨!」
林如海甩动臂膀,十指抽打,暗劲如针在指尖、脚趾弹射,脚趾一抓、一拉,整个人就抛射而出,扭动的身躯与张牙舞爪的状态,就如同一只狂乱的蜈蚣,暴风骤雨般的攻势,瞬间笼罩了两人。
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隐流的警惕已经提升到了顶点,纵然是林如海的远古凶意,竟然也没能将他们影响。
他们仇恨。
他们绝望。
他们舍弃骄傲。
只为这一刻的盛开。
他们要维护讲道馆的威严,将这个试图威胁霓虹武道精神的恐怖分子,留在这里。
西乡八之助的手刀拖拽,一刀击出,这一刀在空气中拖出了一条白烟,宛如一颗飞弹,指尖便是弹头,刺向林如海的咽喉。
小川隐流的身形则变得低伏,双腿如拐,一脚踢起,戳脚踢髌,另一脚曲起,膝盖顶出,如炮似锤。
霓虹武道有种奥义,名为舍身技,顾名思义,这一招要舍弃自己的生命,将自己的生命压在招式上,完成对敌、取胜。
他们这两击,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求能将林如海留在这里。
只是蜈蚣拳已经被林如海泼墨一般挥洒出来。
罡劲打破虚空,杀伤一寸,林如海从渖州离开,再辗转脱离神州大地,来到霓虹,中途时间,已经足够他将罡劲琢磨清楚,甚至发挥出不可思议的程度。
蜈蚣拳,之前不过是被他用来行走的身法奥秘,如今却也成为了他的杀招,绝不输给蜘蛛拳的诡谲,自带另类的杀伐。
一根根勃发的暗劲透体而出,如同武功的足肢,沿着林如海的指、手、臂导出,看似纷乱的形体,实则已是将两人完全封锁的囚笼。
刹那间。
手刀被破,西乡八之助的手臂被切割出无数伤口,如针的劲力刺入体内,崩裂他的血管,阻碍他的气血。
在外人看来,只是林如海的手掌更快地贴过去,西乡八之助的手臂就是一抖,然後被他巴掌抽中,紧接着手臂就出现无数血痕、裂口,整条臂膀都变得乌肿、发黑。
一转眼,西乡八之助的一条手臂就被废掉。
但他竟一声不吭,另一只手抽射而来,背掌打出一道黑影,如同敲钟的钟木,沉重稳健,方向、目标,亘古不变,要轰爆林如海的头。
林如海脖子一晃,脑袋砸出,额头与他的手背碰在一起。
蜻蜓拳,水蛋甩头!
咔!
西乡八之助的另一只手骨,直接被撞碎。
而下方,小川隐流的双腿连环,也被林如海的足肢锁住。
他的十根脚趾灵活变通,一道道如针的暗劲随之弹射,分明是脚,却拖出了刀劲,将擂台地面切开了两条长痕,在攻击的过程中,他的腰肢如同蜈蚣的节状身体扭动,竟然让这一脚切割,从小川隐流的双腿连环之中穿插而过,一脚刺入了小川隐流的心间。
噗!
三人交错而过。
林如海甩了甩脚,脚皮一抖,在趾尖沾染的鲜血,已经全部被震出。
他甩了甩手,跳下擂台,大步流星地离开,竟无一人敢拦。
噗通。
小川隐流倒在擂台上,身下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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