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坚定的意味,仿佛有魔力一般,竟让人难以生出拒绝的念头。
柔术老师愣了一下,随後大怒:「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闹事!?」
他抢身一步,一拳劈出,发力老道,技艺纯熟,而且出招狠辣,没有犹豫,也没有什麽表演性质,显然不只是花架子,而是一个经历过实战,甚至杀过人的武道高手!
这般出手的果决,已经可以去参与地下黑拳,堪比明劲拳师,如此一观,讲道馆果真是名不虚传。
林如海反手一抓,後发制人,竟然将他的拳头隔空抓住,不等柔术老师反应,手臂翻转,便捏着他的拳头,将他扯起,在天空转了两圈,摔在地上。
砰!
肉身砸落,发出闷响。
道场院落中心的擂台,本就是互相较量、展示修习成果的地方,无论何时,都充满了围观的人群。
这些人看到经常指导自己、技艺高超的老师,竟一个回合就在林如海手中落败,甚至林如海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抬起了一只手,都纷纷讶异,惊呼。
其余老师也意识到了厉害。
出手的柔术老师,在他们之间都算是上游,大多数人都敌不过这位柔术老师,即便如此,仍被林如海随手击败。
即便他们上去,结局也不会改变。
正因如此,他们反而停下脚步,面色凝重。
「不对,你是谁!?」
「我叫林如海。」林如海照常先中後日地说话,「我是来踢馆的,叫你们的高手来,叫你们的馆主来!」
几个老师对视一眼,立刻有人後退,去寻找更厉害的高手。
但人群中的学员,却有不服气的站了出来:「你在叽里呱啦地说什麽呢!?
你的名字很奇怪,你是外国人。
「他是华国人。」
立刻有人指出了林如海的身份,这麽多人,自然不缺懂点中文的人。
「区区外人,竟敢在这里找死!」学员低吼一声,抢步冲来。
留在这里的老师发出惊呼:「七野君,停下!」
已经太迟了。
林如海瞬间出手,手臂快得不可思议,如同一条黑影,像是一条毒蛇,一口就衔在这位学员的胸口,抓住他的衣服,将他随手丢了出去。
砰!
他摔在地上,声音沉闷,像是一口大锤,砸在了围观人群的心里。
「八嘎!」
当场就有人愤怒大吼,翻上擂台,对林如海出手。
林如海依旧站在原地,无论谁来,他都是一招,抓住、抛出,将袭来的学员一个个丢飞出去。
老师们想要阻拦,但这些学员已经被林如海的狂妄激起了火气,他们根本阻拦不住,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学员被林如海抛飞。
直至抛了七八人,才有一声厉喝。
「住手!」
这一声发音如雷,如同春雨时分,惊蛰的雷响,陡然炸开,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学员们如被当头棒喝,醒转过来,都纷纷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多岁,但行走间龙行虎步。
他看起来走得不快,步子迈得很慢,但一步跨出,便是两米距离,眨眼间就来到了擂台面前。
他的身体发出闷响,如同雷音滚动,仿佛一头猛虎、斑豹,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凶恶气息扑面而来。
道场後方,阁楼之上。
嘉纳治刚田跪坐在茶桌面前,在他左右,是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隐流。
嘉纳治刚田是讲道馆的馆主,而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隐流,则是八十年代活跃的柔术家,是曾经讲道馆的排面,只是如今退下,但还未苍老,一身力量尚在,并在隐退的多年中,又不知是否还有进步、领悟。
他们所在的阁楼位置很好,居高临下,将木窗打开,就能看到下方的道场院落,能看清擂台上的一举一动。
这是曾经嘉纳治五郎修建的阁楼,当初的霓虹大师,为了振兴霓虹武道,摒弃门户之见,开放道场教授学员,这里能看到学员较量时的表现,从而寻找到拥有天资的学生。
西乡八之助、小川隐流能够崛起,便是上代的馆主从这里看到他们的比试,主动将他们收入门墙,成就了两位武道大师。
「星野的柔术已经将力量练到了身体里面,将柔道的刚力、柔力都合拢一处,能够发出雷音,声势浩大,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小川隐流赞叹道,「馆主,再等两年,或许他也要将我们超越了。」
「这也是两位对他的精心栽培。」
嘉纳治刚田言语中止不住的得意,出场之人,赫然是他的亲子。
嘉纳治星野将家传的柔道,从技巧的较量,练到身体的劲力,再练到身体里面,如果用海对岸的武术家的说法,他已经练到了暗劲,可以称一句武术大师。
「那个华人,怎麽突然找了上来,竟然还敢找我们踢馆,背後一定有什麽原因。」西乡八之助这时候转移话题,注意力落到了林如海身上。
嘉纳治刚田点头:「之前我们的武术界与韩那边的武术界联手,要举办世界武道大会,邀请大东亚各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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