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金慧也三十岁左右的人了,按理说早该成家了。
可这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咋连个家人的影子都不见呢?难道是家里发生了啥事?
周志军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和左金慧本就不熟,家里又没旁人,站在那儿只觉得手足无措,浑身都不自在。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更没法进屋去劝。
再说他一个大老粗,也根本不会劝人。
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见墙角有张石桌子,就轻手轻脚走过去,把网兜稳稳放在石桌子上。
他今个是来帮忙干活的,索性弯腰拿起铁锹,先把碎煤慢慢摊开,掺上黄土和好。
一边干活一边琢磨着,她肯定是遇上啥事了,自己别的忙帮不上,赶紧把活干完好离开。
周志军又怕她想不开,时不时往北屋瞄一眼,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听见屋里传出低声的抽泣。
只要有声音,而且哭声没变大,他就放心了。
女人遇到点事就爱抹眼泪,哭完跑跑气应该就没事了。
和好煤渣,周志军就拿起煤杵子开始打煤球。
他闷头干活,连大气都不敢多出,只想着赶紧把煤球打完,尽快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后半晌的太阳有点毒,不一会儿,周志军的布衫就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背上。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继续埋头干活。
过了好一会儿,左金慧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小香槟。
“志军哥,天太热了,喝口饮料歇歇再干!”
她脸上表情平静,眼睛红红的,眼底还带着一丝没散的悲伤。
“俺不渴,你喝吧!”周志军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干活。
她把瓶盖子打开,又往他跟前递了递,“都开了,喝完再干!”
周志军见她这样坚持,也不好再推,只好接住,仰起脸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左金慧让他歇一会儿,他说不累,低着头继续干活。
他想快点干完,早些离开。
这家里没旁人,男女单独相处,总得避嫌。
太阳已经偏西了,要是太晚,人家再留他喝汤,那就更尴尬了。
“志军哥,你慢点干,我去做饭,一会儿吃了晚饭再走!”
周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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