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应大。
张骆点点头。
梁凤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压惊。
「儿子,你要记住一句话啊。」
「什麽。」
「子不嫌母丑。」
「啊?!」
「你要有一天敢嫌弃老娘,老娘就上节目去曝光你尿床的事!」
5
「」
张骆对他妈的反应感到些许的心酸,甚至有点手足无措。
虽然是玩笑,但有那麽一瞬间,他妈应该是真的有些惶然和不安了吧?
父母就是这样,既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成为人中龙凤,又在孩子超出自己的掌控、走得太远的时候,开始担心自己拖累孩子,无法再托举自己的孩子。
张骆忽然就想到了他去玉明读大学并成功留在玉明工作以後,他妈提过好几次,玉明的房价真的太贵了,怎麽就这麽居高不下呢?
张骆一直只当他妈是在跟其他人一样,随口抱怨。
他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在玉明买房—
因为压根没有这样的可能。
现在回想起来,张骆猛地意识到,他妈几次三番地提到这件事,是不是在自责不能帮他在玉明买房子?
是这样吗?
还是他想多了?
很多的往事浮现心头。
张骆吃完早饭,回自己房间,也没再学习,而是拿了一本《少年》杂志出来翻看。
毕竟以後要经常在这本杂志上发表文章,他自觉还是应该多了解一点。
以前《少年》杂志,他几乎没有从头到尾翻完过。
这一次翻这本杂志,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有点偏见了。
虽然它以校园青春成长恋爱的主题着称,但认真读完每一篇文章,张骆意识到,其实里面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文章是围绕这个主题,还有很多文章,虽然主角是青少年,写的主题却包罗万象,甚至还有写悬疑谋杀的。
实话实说,张骆还挺吃惊的。
是现在的《少年》杂志发生了转变,还是他一直以来就存在偏见?
他也没自己琢磨,直接登陆QQ,询问陆拾。
陆拾正好在线,他说:我们其实在好几年前就开始重视稿件题材的多元化了,也鼓励作者写更广阔的世界,不要拘泥在校园这个范围里。这些年,纸媒大环境都在走下坡路,每一期的销量跟前些年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我们也在为後面环境的变化做准备。
纸媒环境的衰落是不可逆转的。
但是,确实不是每一个纸媒都会直接消亡。转型如果成功,一样能在新的环境成为鳌头,比如《人物》杂志。
张骆并不知道陆拾所说的「准备」,是往电子读物做准备,还是往版权运营做准备。
反正,纸媒後续要存活,基本上就是往这两个方向走。
而电子读物其实也只火了几年,最终还是走向衰亡。
不过,《少年》是个特例。
在他重生之前,《少年》都没有停刊。这本杂志毕竟有官方背景,赚钱的时候自负盈亏,销量走低了,也有拨款。
张骆没有什麽所谓的「拯救纸媒」的想法,他对自己几斤几两是很清楚的。
他只是在思考在接下来的这些年,《少年》会是什麽发展轨迹,而他又能在其中做什麽。
至少《少年》这几年再怎麽销量下滑,也是每一期平均销量可以突破12万册的着名杂志。
陆拾:正好你在线,《约定》这篇文章,我们准备放到一月刊刊登,主编已经通过了。
张骆惊讶不已。
这是他过稿最快的一篇文章。
陆拾:在《交换人生》以後,你还创作了什麽短篇吗?
张骆说没有。
陆拾:以後可以多进行一些短篇的创作,一方面是为以後写长篇积累经验,另一方面,我们《少年》新成立了一个版权运营部,接下来会在作品的版权运营上使力气,比起散文和杂文创作,虚构类故事更容易得到版权运营的机会。
张骆恍然。
他说:好的。
再过几年,影视行业会迎来一个新的群体,叫作家导演。
跟电影领域的作者导演是两回事。
作家导演,顾名思义,就是真的以作家身份去做导演。
那是时代的产物,随着IP热的兴起,资本热钱涌入影视行业,原来只埋头写字的作家们,也一个个接到执导自己作品改编电影的机会。
有的作家顺利转型,从出版转向影视,有的作家折戟沉沙,最终还是深耕传统写作与出版。
这其中并不全然与转型的成绩挂钩,作家导演热也很快「过时」,至少,不再出现有点名气的作家都能在资本的邀请下获得执导影视剧作品的盛况。
但对张骆而言,这是一个窗口一进入影视行业的窗口。
恰好,陆拾所说的,又将他与这个窗口连接上了。他需要做的,就是在这个窗口来临之前,积蓄力量。
然後,左想右想也想不出来的故事,突然就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那是一部在十年以後会上映的原创电影,叫《海之炎》,一个以青少年为主角的悬疑犯罪故事。
它在一个很冷门的档期取得了将近4亿元的票房新人导演,新人主演,没有任何明星和大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