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爽了。
言非有的,他也有了。
这样才对。这样才公平。
“釉釉,还想听。”
“阿言。”
“言,是言定的言。”
“你……唔。”
温青釉话没来得及说完,被言定弯腰吻住。
上颚一阵酥麻,男人吻得很凶,温青釉节节败退,只能张着唇瓣。
手里还没来得及玩上的雪球弹又一次掉在地上碎成渣。
如同躲在角落的言非的心。
让言定替他陪一会儿釉釉,至于这样吗。
言非后知后觉言定的私心。
位置彻底互换,言非看着亲密接触的两人,心凉了一半。
这就是刚才言定的感受吗。
他不要。
他不应该在这儿的!
“釉釉这么聪明,肯定早就认出来了对不对?”
“……”
“我也喜欢你,你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言定喘着气。
吻一会儿问一句。
温青釉只来得及呼吸,根本没有空隙回答。
男人顾影自怜,仿佛也不需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