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判了那獐子往前躥的下一个落点。
“砰”
枪声在林子里炸开,回音在四周迴荡。
就见那獐子“噗通”一声,往前栽倒,四条腿在雪泥地里蹬了半天,不动了。
赤霞这才慢悠悠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它跑到那獐子跟前,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儿,一口咬住獐子的脖颈,使劲往后拖。
黄二癩子见到这一幕,心里头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这就成了?
他“噔噔噔”跑过去,瞅著那獐子,眼睛都红了。
这獐子瞅著不大,也就四五十斤,可这玩意儿浑身是宝啊!
陈拙走过来,拍了拍赤霞的脑门,那狼崽子立马鬆了口,还拿脑袋蹭了蹭他c
黄二癩子瞅著这一幕,心里头那叫一个酸水直冒。
赵振江也乐了,吧嗒著烟:“二癩子,你刚刚在山脚下————说啥来著?”
二赖子的脸色,这会儿青了白、白了青,吭哧瘪肚的,愣是半句话都没说出来。
陈拙蹲下身,拿出刀子,没急著剥皮,反倒是小心翼翼地在那公獐子肚脐眼后头那块儿鼓包上划拉。
二赖子不会跑山,没见过这架势,不知道陈拙在干啥,没忍住,憋了半晌,还是问出心里话:“你这又是在干啥啊?”
“我取香,干你屁事?”
陈拙话一出口,二赖子好悬又被哽住。
另一头。
陈拙手贼稳,利索地割下一个完整的香囊。
这香囊,其实就是香。
陈拙把那香囊往樺树皮里一包,揣进怀里。
这玩意儿可金贵了。这年景,一个完整的干香囊,少说也得有二三十克,拿到镇上的药材站,一克就能换好几块钱。
更別提这獐子肉了,嫩得很,没啥臊味儿。
这四五十斤肉,拿到黑市上,一斤高低得换两斤棒子麵!
黄二癩子瞅著陈拙把那香囊揣兜里,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他心里头那股子邪火直往上冒。
这可不行。
他黄二癩子今儿个高低也得弄点啥,不然这脸往哪儿搁?
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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