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他是独立团的后勤部长。唉,你担任的是什么工作?”支春华挪着齐耳短发说:“我担的是工商局秘书,眼下被选为妇救会委员。”匡苕子笑着说:“我送你六个字,好好学,好好干。”
支春花甩了甩短发,说道:“匡书记,你怎地不梳鸭屁股头,却梳起结巴鬏呢?”匡苕子说:“我身上有大患,不能做事,马上退下来做老百姓。我想,我是山里出来的女人,做个老百姓,当然要像个普通的村妇。”
支春花点头说:“匡书记,你经过无数次的战斗,用了猛力,更主要的是受到钱广用、恽道恺他们残酷折磨,使你身上留下了大患。今后,你是得多歇息,要把身体调养好。我走了,下次再见。”
匡苕子转过弯到了抗日军政学校广华分校门口,遇见一个漂亮的面孔,她微笑着说:“匡苕子,你是我的恩人啊!够晓得我叫什么名字啊?”匡苕子笑着摸了她的头,说:“嗯啦,你个大美人何妙莲,对不对?”“你好记性,只跟我见了一面。一说,就晓得我叫什么名字。”“唉呀,这一回,你当选为广华县妇救会委员,担的什么职位?”
何妙莲说:“承蒙组织上提拔我,我目前担的是广华县野战医院副院长。我丈夫董存华是建设局预算科副科长。如若不是遇到你出手帮忙,我家肯定家破人亡。”匡苕子鼓励说:“你好好干,前途无量。再见!”
隔了一日,若水讲坛开讲了。李清雅致词:“各位领导,各位先生:大家来到这里,有识之士发表演说,各抒己见,百花齐放。我们的要求很简单,三个字,不反动,听随你怎么讲,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讲错了不要紧。……放开手吧,只要你讲的有道理,都会赢得人们的欢迎。讲过之后,文稿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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