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娅追问：「你是怎麽判断出来的？」
洛蒂指了指桂冠：
「你看见飘荡在周围的白骨符文了吗，也许对於你而言，它与周围其他飘荡的符文没有任何差别。」「可对於我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它还有一个名字一」
「因果连结。」
因果连结……维娅心里重复了遍这个深奥的词语。
「被连结的目标共享生命，同担死亡。」洛蒂道。
所以我的伤害能够传递到其他人身上……根本不是诅咒术法……而是一种更强大晦涩的东西……维娅有所明悟。「可这与塞壬有什麽关系？」维娅不理解道。
「关系大着呢。」洛蒂摇了下头：「你知道塞壬的种族天赋吗？」
「声音能够调动魔力频率？」维娅试探道。
洛蒂意外地看了眼维娅：
「懂得很多嘛。」
可她又否决：
「但这可远远算不上种族天赋。」
「塞壬真正的天赋是一同源池。她们的力量来自同一片水域，一片大的看不见尽头的水域。」她瞥了眼已经面露惑色的维娅：
「简而言之，就是分蛋糕，所有塞壬同时划分那块巨大的蛋糕。」
这也太简单了吧……维娅暗暗吐槽，她接着问：
「可是之前谈到的有什麽关系？」
洛蒂解释：「这种力量来源也导致她们在过往神话战争里恐怖的表现。」
「塞壬死亡之後，她的能力、技艺、力量都会转移到最近的塞壬身上。」
「你想想这会是种多麽恐怖的天赋，战争初需要面对塞壬军团，竭尽全力杀到最後一人的时候，人家依然有着一只军队所带来的压制力。」转移……所以才有了这种一次性杀死所有敌人的桂冠……维娅点了点头。
可她忽然想到了什麽，表情瞬间呆滞起来。
她想起了最开始乐者小姐的玩笑，自称站在她无法理解的层次。
似乎……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个玩笑？
在和洛蒂告别後，维娅来到三楼，打开自己的房间。
她意识缓缓沉入手背的印记上。
灼烧感席卷而来，维娅眼前虚实交叠，一片永恒无波的海面浮现於视线中。
「信徒，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