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塞勒涅,池无所谓道:
「一些对你很不礼貌的事情。」
塞勒涅「嗯」了声:
「继续吧,这次我们换一个容器的过往来探索。」
上一个容器历史的探索卡住了,原因倒不是权柄的极限,亦或者超过浮灵的能力范畴。
只是单纯池打不过了。
「那就这个!」
浮灵在阿纳珐的意志下飘向浮务器,不久後带出一张与之前一样的光碟。
「《法戒咕噜》,其容器对应的背景社会听起来和我们相当接近。」阿纳珐道。
池一边说着,一边将光碟放进去,向後靠在沙发上。
「可能吧。」塞勒涅若有所思:「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阿纳珐动作一顿。
「让东西回到它的主人手上。」塞勒涅目光下移,看向那个黑色手柄。
阿纳珐:「不,按照最初的契约来说,本来这就是我应享……」
话说到一半,月光凝聚成实质,拂过池的面容。
啪!
阿纳珐的头爆开了,像是破开的茧,数不清灰白蝴蝶从中飞出。
塞勒涅淡然拿过手柄。
………不讲道理。」巡游的蝴蝶在房间里飞了一圈,最终重新汇聚成头。
阿纳珐抱怨其身旁族裔的蛮横,完全忘了自己过去是多麽任意妄为的神。
………」塞勒涅心里默默叹息,某种程度上,池是羡慕身旁族裔的。
哪怕同样身处这片空间,可对方的下坠速度远比自己深得多。
大门被敲响。
「我去吧。」
塞勒涅站了起来。
但池也并非毫无长进,至少在往常面对陌生的敲门,池只会漠视敲门声直到其消失,现在倒是有了回应的想法。打开门。
是一位年老的妇人,鬓发苍白,脸上布满皱纹,背已经有些佝偻。
在看见身穿华裙、气质优渥的塞勒涅时,她目光畏缩了点,小心地问道:
「女士,你知道我女儿去哪里了吗?」
「女儿?」
「嗯。」老妇人目光躲闪,她似乎窘迫於面前这位贵族说话,支支吾吾道:
「维娅·繁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