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希望闪烁?」
「一眼看不到头。」
阿纳珐微微出神,池很快读懂了塞勒涅话语里的讽刺,但可惜的是,回忆自己过往的行迹,确实难以找出一个有效的反驳例子。
不同於塞勒涅这种传统古神,哪怕没有接触光门,池的下坠程度也依然很深。
这使得阿纳珐的主动性远超其他神灵,做了许多在其他族裔看来没头没脑的事情。
池自诩那为艺术,可在塞勒涅看来,那纯是闲出精神问题了。
「不能总是让我的信徒受苦吧?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阿纳珐将话题转移。
社们都默契没有谈论为什麽不自己亲自下场引导银匙之门。
因为上次池已经以身实验过了,亲眼面见银匙之门的下场只能说是惨不忍睹,只能退而求次选择让信徒来。
「我会的。」
塞勒涅没有拒绝这个要求。
池的信徒已经尽数埋葬在时间的洪流里,但命运是慈悲的,总会有信徒活於世间。
「按照约定,接下来对於银匙之门过往的探索,是否该由我来进行?」
阿纳珐问出了池最为关心的问题。
天知道那个起源文明是怎麽想的,明明只是个记录银匙之门过往容器经历的光碟,竟然做的那麽有意思池承认自己有些上瘾了。
也许塞勒涅研究这位外来存在是渴求藉此完成自身的蜕变,阿纳珐的想法全然不同。
池只是单纯觉得很有意思。
仿佛里面有股未知的魔力在吸引着自己。
想玩,好想玩,想天天玩……
「银匙之门强大、神秘、危险而令人遐想……」塞勒涅平平淡淡,池停顿了半拍:
「作为诞生自第一纪元的神灵,保护这片亘古长存的大陆是我的使命。」
我信你个鬼……阿纳珐嗤之以鼻,如果这位月之神真像池所言那般博爱,又怎会漠视信仰自己的文明泯灭於世。
不是国家,不是群落,而是整整一个文明!
光是想想阿纳珐就羡慕不已,池要是有个信仰自己的文明,那该有多好啊。
「或许我们可以用一种不得体的办法来解决纠纷。」
塞勒涅微笑,萦绕池的月光浓郁了几分。
………当我没说。」阿纳珐选择尊重古老的求生本能。
嗡!
汽车轰鸣点燃了整条街道,掀起阵阵狂风,路过的行人早已对此见怪不怪,麻木地向小巷里跑去。今天维娅再度见到了犹格先生那堪称天马行空的驾驶技巧。
在她们触发警报的第一时间,自诩该街道拥有者的罗德卡帮赶了过来,试图将她们围剿。
在解决完第一批後,犹格先生拿走身份卡片,像上次那样抢了路边的一辆车,和後面赶来的罗德卡帮派成员飙了起来。
「所以我们为什麽要跑?」
坐在副驾驶上的洛蒂至今才回过神来。
她不明白了,自己一个「四环」,维娅一个超模的三环,遇上帮派不应该直接碾过去吗?
怎麽就开始逃亡之旅了?
「你难道没有抢过劫吗?」维娅双手握着方向盘,平静地看向窗外:
「通缉没有消除,帮派成员是会反覆刷新的,明白吗?」
刷新?是指复活?!
如果是换一个人跟洛蒂说这句话,她只会将其当做笑谈,毕竟自己身为灵魂领域造诣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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