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只眼睛处却空荡荡,脸颊上还带着干掉凝固的血迹。
梵瑞摸了摸眼睛,他不在意道:
「你问这个?我在路上遇到了些麻烦,你知道我的,我不擅长战斗,只能付出些代价来安抚他们了。」维娅点头:
「寒暄结束了,把仪式关了吧。」
梵瑞闻言静默了会,他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是怎麽发现我的?」
维娅理所应当:
「我处理不了仪式,这片区域也被锁死了,为了推动剧情,肯定会有个工具人自己送上门来,帮我解决仪式。」
工具人……这个词语直戳梵瑞心窝子,他摁压帽檐,走到祭坛边,还不忘嚷嚷道:
「你知道以前有多少人求着我做仪式吗?感到庆幸吧。」
维娅:「上次有个人说了和你一样的话。」
「然後呢?」梵瑞瞥了眼:「我想应该是较为经典的放大话然後仪式失败的情节吧。」
「仪式成功了,只是成功的和她没有什麽关系。」维娅说。
梵瑞将行李箱放下,从里面取出仪式撰写笔:
「你放心吧,我打一百个包票出不了问题,我还没有废物到这种地步。」
维娅好奇:
「你有什麽履历吗?」
「履历?」
「类似於过往主持过什麽仪式。」
「你在说什麽?!」梵瑞一副见鬼的模样:
「这种大型仪式向来不被政府承认,每次举行都伴随着阵阵血雨腥风。」
「怎麽在你嘴里,有股刚毕业的学生拿着自己工厂实习证明找工作的味道?」
维娅闻言颔首:
「会赢吗?」
「当然了……」梵瑞将手摁在仪式上,一层又一层奥妙的符文自此展开。
他的後半句没有说完,表情蓦地凝固住了。
周围场景的色彩渐渐褪去,化为最为纯粹的灰与白,就仿佛化为了未着色的线稿。
鲜艳蝴蝶自仪式里飞出,带着花朵的芬芳。
色彩在维娅面前汇聚成漩涡,好似五彩斑斓的河流,与天地垂直,鲜艳的蝴蝶飞舞到前方。群碟簇拥下,一只白皙的手臂伸了出来,指尖缓缓伸向维娅的额头。
现实。
「着色器编译失败?」
林祈看着屏幕里弹出的报错弹框,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