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者酒馆。
「所以学院因为某些不知名原因,察觉到了叹息派这次的行动?」
梵瑞一只手撑在吧台上,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的,目前来看叹息派有些悬。」维娅说。
她余光看向酒馆,这次也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梵瑞伸出食指摇了摇:
「如果只是咏叹派的话,那确实悬,但听说这次悲嫉派也搅合进来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密教的派系之间是不对付的,这次破天荒的合作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那我放心了。」维娅说。
梵瑞不在意地点头,他将倒好的高脚杯推到维娅面前:
「说说吧。」
「说什麽?」
「说说你为什麽要给密教做事……我能看出来,你和那群疯子不一样。」
梵瑞自顾自说下去:
「密教认为世界是美好的,应该是理想的,没有人生来是遭受苦难的,天缺、疾病、不幸……这些东西都是不应存在的。」
「於是三个派系因此而生,咏叹派认为情绪的落差才是让人感到悲苦的根源。」
「悲嫉派怨恨命运的一成不变,试图打破哲王留下的箴言。」
「啜泣派妄图推翻秩序,复现那古老乌邦的荣光。」
维娅评价:
「听起来不像是邪教。」
「我们不能抛开过程谈结果。」梵瑞笑了笑:
「密教就是典型的邪教组织,一个崇高的理想可不能为他们的行径赎罪。」
他摇晃起酒杯,冰块碰到杯壁发出哗啦啦声:
「可你不像啊,我在你身上既看不见颠覆时代的决心,也没有沉迷於欲望的病态扭曲。」
「繁亚尔小姐,能告诉我你的理由吗?」
「因为……」维娅刻意停顿了下:「因为好玩。」
梵瑞愣了下。
过了好一会,他噗嗤笑了出来。
笑的特别开心!
「哈哈哈」
「让我捋捋,你的意思是这次密教行动的关键人物,事关成败的重要角色,行事动机竟然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有意思?」
梵瑞趴在桌上笑的直不起腰,他知道这次密教怕是要出事了。
在维娅注视下,他笑完之後随手将一个东西扔给前者。
维娅接住,然後摊开手心一
一枚铜币。
「没办法,我只是个又穷又苦的酒馆老板。」梵瑞耸肩:「只能送上这个作为心意了。」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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