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就睡觉。
……
遗忘之国。
“绘色之神”阿纳珐坐在那条色彩鲜艳的河边。
水面上倒映出密室里的画面:那道身影额头抵着墙壁,原地踏步,做着不明所以的事情。
这是……?
阿纳珐歪头不解,饶是以着祂的阅历,也一时想不通这个行为背后的含义。
仪式?不像,没有任何的魔力波动,也没有与相应象征建立联系。
久违的疑惑情绪令祂开始怀念曾经尚未“活过来”时,全知的自己了。
“……”阿纳珐继续看下去,祂相信只需要一点点时间,这位古老神灵的目的自然会显露出来。
嗯,只需一点时间。
祂无比确信。
……
半个小时后,阿纳珐还在看,水面上倒映的人仍然额头抵着墙壁原地踏步。
……
一个小时,祂依旧在看,画面仍无变化。
……
两个小时。
……
六个小时。
阿纳珐面无表情地望着水面,祂周围的群碟已经失去色彩,安静地簇拥在这位伟大存在的身旁。
时间对于祂这种层次而言并无意义,区区几个小时对于祂而言并无实感。
不就只是微不足道的三百六十分钟,短短二万一千六百秒吗?
祂,
根本不在意。
……
十二个小时转瞬即逝。
“绘色之神”阿纳珐已经彻底没了耐心,这段时间里那个神灵的载体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其他动作,这令祂倍感无趣。
祂刚移开视线,余光瞥见画面时,动作一滞——
那位未知神灵的载体有了动作,她原地跳了一下,向着大门处跑去。
“……我被发现了?”
阿纳珐沉默了。
很明显这位复苏古神察觉到了外来的视线,于是开始用这种方式消磨祂的耐心,等到视线移开,那位复苏古神便可以借此屏蔽掉祂们之间的联系,让祂暂时失去主动权。
“真是可怕啊,这些古老时代的残留物。”阿纳珐平淡道。
祂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没有选择用造物代替祂窥视,而是选择了最为原始保险的方式,亲眼去看。
“……”阿纳珐脸上已经带上了笑意。
祂喜悦于那位复苏古神在察觉到自身被窥视后,没有选择回避,而是以这种方式撕开祂们间那层薄薄的帘幕,将祂拉到明处。
一位强大的、古老的、富有智慧的棋手傲慢地向祂发起挑战……
“绘色渴望之神”阿纳珐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