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士兵,迈着整齐、刚劲、有力的步伐,朝着观礼台缓缓前行。
他们与其他士兵别无二致,同样手握钢枪,同样昂首挺胸,同样目光如炬,同样每一步都踏出雷霆之声。
唯一的区别,他们脱下了战时穿的军装,穿上了洁白的白大褂。
“这支部队,战时为兵,战后为医!”
“战场上,他们冒着炮火,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是敌人闻风丧胆的勇士。”
“战斗结束后,他们更是众多战友起死回生,重回战场的希望!”
广播里的声音顿了顿,越发激昂:
“在东北战场,倭寇曾向华夏军团各军营地投放鼠疫病菌,妄图制造瘟疫、灭绝华夏军团。”
“正是他们,不顾自身安危,一个营帐一个营帐消毒防疫、隔离病患,硬是在半个月内控制住了疫情,将一场灭顶之灾消弭于无形!”
“倭寇的毒计,在他们面前,一……文……不……值!”
医疗方队走过观礼台,走在最前面的领队之一谢文灿,猛的高喊一声:
“敬礼——!”
话音刚落,他与其余三百五十一名医护人员同时抬起右手,朝着观礼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之所以活到现在,是因为被韩凌召唤过来后,第一战便不幸被一发炮弹划破腹部。
当时,他血流如注,但心中却满是不甘。
毕竟,身为东珠市卫生局局长,一个鬼子都没杀,便返回原时空,太丢脸面了。
好在,他在冲锋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东珠市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
身为东珠市卫生系统的老大,那位副院长自然不敢怠慢,立马唤来两名医护兵,对谢文灿全力救治。
谢文灿这一伤,便是两个月,等伤好后,东北战役已经快结束了。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鬼子虽然一个也没杀,但遇到了阅兵典礼。
为了能进受阅方队,为了能看一眼总指挥,为了能朝总指挥敬个军礼,他开始了近乎自虐一样的训练。
他知道,万一他手下进了受阅方队,而他这个局长却被刷了下来,他这张老脸可就丢大了。
别人练十二个小时,他就练十四个小时,别人练十四个小时,他就练十六个小时,短短一个月,硬是瘦了二十多斤。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进了受阅方队。
此刻,谢文灿走在阅兵道上,右手举在额边,犹如孩童一样,眼中满是激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