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立勋打断她的话:“没什么可抱歉的,都是过去的事了,所以这钱你就心安理得是拿着,没有人会找你,虽然每个月的钱不算多,但也不算少,等积攒的多了,也是一笔不少的钱财。”
韩胜利在前排都不敢回头光明正大的看热闹了,便和张毛一样,只用耳朵听。
事关首长的私人信息,他们要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那就过分了。
丁一一没有要钱和票:“首长,就算您家婶子牺牲了,那您也该给孩子留着,反正这钱我不能要。”
“我没有孩子。”
丁一一:“......”
她今天怎么每句话都踩雷。
她发誓,真的不是专门揭人伤疤。
陶立勋缓缓解释:“当年我和我媳妇是在抗战中有的孩子,但那会儿战争形势紧迫,若是孩子跟着我们,先不说长途跋涉会影响部队进度,单说时不时的来一场战争,小小的他就没办法存活下来,为了部队,也为了他自己,我们便将他放在了一个老乡家里,抗战结束后,我回去找过,那个村子被屠了,人应该已经不在了。”
丁一一心里很沉重。
不止是她,其他人也是如此。
在当时的那个年代,不仅陶立勋是如此,还有很多革命战友的情况也是如此。
那会儿很多夫妻共同在部队抗战,然后在抗战中怀孕、生子。
毕竟那场抗战持续了好多年,大家也不可能一直不要孩子,所以很多在那个年代出生的孩子,流离失所。
也有很多像陶立勋这样,将孩子交给老乡抚养,但最后找不到孩子的也大有人在。
毕竟当年通信并不发达,有些地方遭遇战争,会举家搬迁,或者是去投奔其他地方的亲戚。
还有些人,则是直接在战争中失去了生命。
这种情况下,想要找到孩子,很难很难。
毕竟DNA鉴定技术在八十年代才被研发出来。
见大家都不说话,陶立勋笑了笑:“好了,丫头,这下你可以放心的将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