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其实他并不太意外,那个人的喜欢和占有欲毫不遮掩。
只是或许是出于私心,向来脾性好的人也不太想说出祝福的话。
秦疏意看了看时间,“快到他下班的点了,我差不多要走了。”
她蛋糕还没选。
池屿盯着她垂头翻看甜品册的脸,没有打断她,却也没有收回目光。
多坐一分钟,就好似他们短暂的回忆也拉长了一分。
现在想一想,也许从那个蛋糕盲盒的选择起就注定了结局。
就让他再多贪恋一秒吧。
……
只是,池屿想要的几分钟安静的相处也没能得到。
玻璃窗外的沥青道路滋啦一声。
是已经离开的豪车飞驰倒退,猛地刹车的声音。
迈巴赫停到原位,因为轮胎和地面的剧烈摩擦几乎搓起了火。
身材高大,外貌出众的男人从车上走出来,迈着沉重又隐含怒火的步伐大跨步走向店面。
大门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五官锋利,气场强盛的男人目标明确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宝宝,蛋糕买好了吗?”
他一屁股坐到秦疏意身边,手搭上她的肩膀。
狗屁退出!
杀了他,他也不能成全秦疏意和别的男人。
他才是正牌男友,被秦疏意小姨都邀请过回家,被她弟弟妹妹喊姐夫的男人,凭什么他就要窝窝囊囊躲起来。
这个看着人模人样的搞骨科的破医生才该绕着他走。
M国的三个月是不能满足他吗?
还没到期就滚回来勾引人。
干脆也让他去南非支援一下,去个十年八年算了。
最好把那张讨人厌的脸也晒成黑炭,丑上几个度,免得不知羞耻地招别人家的蜂引别人家的蝶。
装模作样的伪君子,秦疏意就是不听他的没午睡,才会困得糊了眼欣赏别的男人。
凌绝语气还是温柔甜腻的,只是妥妥的抓奸的气势。
手搂得秦疏意都快坐他怀里了,眼睛还冒着火瞪着对面的池屿。
秦疏意和池屿都被闹得愣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