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着话题,“你还有什么对我有误会的,我们一起说清楚。聚餐的时候,为什么不高兴?”
沈曜川以为她是因为汤翻了伤心,但是凌绝知道她的情绪是冲着自己。
秦疏意看向他,抿了抿唇,“你和罗燕宁是什么关系?”
“罗燕宁?”凌绝懵了一下。
“我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你们眉目传情了。就算你没碰过其他女人,但是跟她们相处的时候,你就没有一点绮念吗?”
凌绝皱紧了眉,“我跟她怎么就眉目传情了?她是来找我搭过话,但我没理她。至于你说的绮念,如果我真的有,那之前那些人就不会是花瓶,而是女朋友。我发誓,我只对你一个人有邪念。”
秦疏意沉默了,是她看错了?
凌绝却有点心堵。
“在你心里,我就一点信用分都没有?”
秦疏意看着他,认真点了两下头。
在男女关系上是这样的。
凌绝:“……”
他又想骂脏话了。
不问他不舒服,问了他更不舒服。
算了,他挫败地叹口气。
“我以后会注意这方面,不会再让人有可乘之机。”
“宝宝。”他抱着秦疏意的腰,头蹭了蹭,小心地没让身体压到她膝盖,“其实我很高兴,你还在意我。”
暴风雨过去,此刻气氛难得安宁,也让他有了吐露心声的欲望。
“当时你看到我和陶望溪在一起,却一整晚都一声不吭,到天亮也没联系我,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就算我和别的女人过夜你也不在意。”
他那会是真的心灰意冷。
从听到她和钱呦呦的对话,“不爱”两个字就跟咒语一样萦绕在他心头,留下重重阴霾。
那一天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你就提了分手?”她看着身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垂眸问道。
凌绝“嗯”了一声。
秦疏意于是道:“不问是因为我觉得没有立场,你说和我是玩玩,她却是你准备联姻的对象,我觉得没有自取其辱的必要。”
凌绝的手陡地握紧,心跟被针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