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接通着,秦疏意听到他身边有人跟他聊起他的新任女朋友。
听说她很漂亮,很乖,听说他们已经交往超过了一个月,对方问他是不是好爱她。
凌绝只是扯了扯嘴角,想起那个不在她身边,就会把他忘到天边的女人,随口道:
“女朋友也不是非要很有爱。”
她不惦记他,他也不承认喜欢。
那人笑了,开始说起自己的女朋友,说她如何爱撒娇,喜欢和他分享,每天都要让他哄。
凌绝听他炫耀得烦,冷冷吐槽,“总是承接别人的情绪,会很烦。”
他就是嫉妒。
可是枪声响起那一刻,大洋彼端的秦疏意也安静地挂断了电话。
错了。
他们之间没有爱,只是玩一玩的对象,她怎么会想把他当普通男朋友一样,去寻求他的安慰。
对象错了。
秦疏意当晚就收拾了衣服,半夜去了小姨家。
周汀兰心疼地陪着憔悴的人睡了一晚,通知全家注意好秦疏意的情绪。
在蒋家之后,惊惧少了很多,但失眠还是一如既往。
于是呦呦说找个男人睡一睡的时候,她心动了。
如果是普通恋爱关系,感情还没到那个浓度,秦疏意也许会犹豫。
但凌绝本身就是玩咖,他的女人如过江之鲫。
他不会在意的。
只要确保他健康、安全,玩一玩对方的身体又怎样呢?
秦疏意很快放下了心理负担。
……
凌绝是射中那只赤鹿后,拿起手机才发现来电人居然是秦疏意。
她可能等得不耐烦,中途就挂断了电话。
凌绝反拨过去,对面没有接通。
他指尖点着手中的猎枪,心神不定。
她给他打电话了。
她想他。
凌绝想要回国的想法前所未有的浓烈。
他也好想她。
“把机票改签,现在回去。”
他放下猎枪,风流不羁的眉眼写满得意,从出差来这边起一直面无表情的人,终于微微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