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捧在手心里的人,眼底早已没了温情,只剩下一片寒意。
“所以...那晚根本不是端王醉酒欺辱了你,而是他去花房,撞破了你和赵阔的事。”
“你怕他酒醒后,把你们的私情说出去,这才抢先一步,把脏水泼到他身上,口口声声说他欺辱你,还装着要寻短见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我相信,逼我去找端王算账。”
“你借着我的手,逼我与端王反目为仇,逼我大不敬,闹到了端王府,动手伤人,最后落得个被贬梧州的下场。”
他攥紧双拳,指节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字字诛心。
“所以,这一切,自始至终,都在你的算计里,对不对?”
对上陆铮那失望,屈辱,带着寒意的眼神,陆夫人心尖猛地一抽,慌得几乎站不稳,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
她没想到那晚的事情,端王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想了起来。
她慌忙上前一把攥住陆铮的手腕,声音又急又抖。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晚是真的,真的是端王爷他....他欺辱了我。”
“我们是夫妻,将军怎能只信外人,不信我呢?”
“那日的事情,如同噩梦,折磨了我这么久,我受了这么多委屈,差点死了,你如今这般疑我,是要把我往死路里逼吗?”
她越说越急,眼眶一红,泪意硬生生逼到眼角,看上去既委屈又绝望,仿佛下一秒就要寻短见。
正在写信告状的端王听到陆夫人这不要脸的话,气得站了起来,朝着陆夫人的方向就是一脚,把人直接给踹飞了出去。
“娘的,本王忍你很久了。”
“说本王欺辱你,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副模样,你觉得本王会多看你一眼,碰瓷碰到本王身上来了,真是活腻了!”
陆铮也气得闭了闭眼。
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夫人她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泼脏水。
若是旁人,他还会疑心几分,可端王都回想起了那晚的事情,且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屑于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