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得那般信誓旦旦,她还以为陛下早就知道了驸马的身份,且手中早就掌握了驸马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证据。
不是,合着这昭阳郡主什么也不知道?
早知道这样的话,她方才就不会把所有的事情推到驸马身上去。
叶琼见嘉宁长公主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她赶紧把自己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从脑海中翻了出来,八百个心眼子在心中绕了一大圈。
笃定道:“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驸马是前朝余孽,你俩目的一致,都是想要除掉我皇伯父和皇祖母。”
“事成,你大仇得报,还能一步登天坐上一国之母的位置,事败,驸马手握前朝和江湖势力,能让你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这话一出,嘉宁长公主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她惊恐瞪大眼睛,不明白这昭阳郡主什么证据也没,且自己什么都还没交代,她就推测的一清二楚了。
恍惚间,她觉得这么多年,好似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把驸马同她策划的计谋说得这般仔细。
她慌忙攥紧衣袖,嘴唇哆嗦着,强装镇定辩解道:“郡....郡主!查案岂能全靠胡乱猜测,郡主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是凭空污蔑本公主!”
叶琼听着她这张口闭口叫嚣着证据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不打算接她的茬。
身为一个社交场上横着走的悍匪,对自己的言行举止,那都是相当自信的。
从不会被别人的节奏牵着鼻子走,自己的节奏也不会受旁人的影响。
见嘉宁长公主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叶琼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方向。
她一脸得意的敲了敲自己腰间京都巡察司的令牌,随后慢悠悠开始自己接下来的推测。
“既然驸马是前朝余孽,你们肯定不会大张旗鼓的暴露身份硬闯进锦衣卫劫狱。”
“按照正常逻辑,你们想要万无一失,顺利劫狱,肯定是要声东击西,先要引开锦衣卫的人,这样才能顺利的救出驸马。”
说到这,叶琼好奇地看着裴琰。
“你们锦衣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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