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郡主所说,此人就是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之人,且很早就开始暗中筹谋,不断送女子渗入各家府邸,还将宅子挂在端王爷名下,可见图谋甚大。”
“说不定当年被人追杀,重伤被嘉宁长公主所救,根本就是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嘉宁长公主。”
四公主一脸震惊,“那嘉宁皇姑岂不是被骗了?”
想到这些年京城传遍了嘉宁皇姑与驸马的佳话,人人都羡慕嘉宁皇姑,称颂驸马对她一往情深,钟情不悔,百般呵护,万般宠溺。
没成想都是假的!
为的就是图谋她叶家的江山!
谢淮舟手中的狼毫笔在宣纸上唰唰唰写个不停,写到激动处,嘴里的话没忍住冒了出来。
“痴情是假谋逆是真,长公主驸马双双藏刀!”
“郎情妾意皆是演戏,二人合谋祸乱朝堂!”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谢太傅:“!!!”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谢太傅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去捂住那逆子的嘴。
他连忙朝着上头的皇帝请罪。
“陛下恕罪!犬子年幼无知,口无遮拦,胡言乱语大逆不道,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摆手打断谢太傅的请罪,而是一脸好奇的盯着谢淮舟手中的宣纸。
饶有兴致道:“哦?你有不同看法?不妨将你刚刚那话仔细说说。”
若是旁人听到陛下这样问,早就两腿哆嗦磕头请罪了。
许是跟昭阳郡主还有四公主待久了,谢淮舟这会不仅脸皮格外的厚,胆子也是相当大的。
此刻听到这话,只觉得是陛下欣赏他的才华。
他忙挣脱开父亲的手,朗声道:“万一驸马和嘉宁长公主都是坏人呢。”
“二人目的一致,各有所需,本就是一伙的。”
皇帝挑眉追问,“那你倒是说说,嘉宁长公主有什么目的。”
不等谢淮舟说话,看完他宣纸上写的东西,自己脑补了一场复仇大戏的叶琼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皇伯父,我知道,肯定是嘉宁长公主把贤妃之死记在了皇祖母头上,她不仅记恨皇祖母,还想要弄死皇祖母的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