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有用一点,等你拿下整个岭南我就送你上西天。没想到你如此没用,连南海郡都保不住了。
那我就好心的现在送你上西天,也好过让你看见丢了祖宗的基业而伤心难过。"乌侧妃说着,从床头拿出一把通体乌黑的匕首。
她步步紧逼镇南王,镇南王想躲,想要往后挪动自己的身体。可这些他都办不到,浑身瘫软无力,就像一摊烂泥。
"本王警告你,杀了本王,你和你的巫族都逃不掉,本王的灿儿一定会血洗巫族。"镇南王想起了他另外一个能干的儿子。
这么多年都是孟金灿在外面给他们筹集银钱,他们才能购买粮草,养着镇南军,和朝廷相抗衡。
"哈哈哈哈,说不定你死了,你的儿子上位后我能做他的王妃。然后和他携手共进,拿下岭南。"
"呸!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我的儿子可不是你这个破鞋能够肖想的。还有你那一身恶心的虫子,我的儿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呵呵,是吗?你的儿子能不能看上我,你是看不到了。"乌侧妃说着蹲下来,伸出她的手,慢慢的靠近镇南王的脖子。
就在乌侧妃差点都要摸到,镇南王脖子的时候。她只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一根羽箭射中她的后心,箭尖从胸前窜了出来。
乌侧妃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交代在了这里。但临死之前,无论如何,她都要知道是谁杀了自己。
她艰难的回过头,便看到从门口走进来一个,长得酷似镇南王的年轻男人,想必这就是他儿子中的一个。
"灿儿,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这个女人给本王下了蛊毒。你让她交出解药来,要不然父王只能永远这样瘫软在床上了。"
镇南王知道自己现在没办法对付乌侧妃,没办法让她交出解药。只能把所有的期望,都倾注在儿子的身上。
"好的,父王。"只是他转过身来面对乌侧妃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真好,这个女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