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女子在身边,他睡觉都不敢闭眼。
等他站稳脚跟,这个女人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到时候自然有她的去处,卧榻之侧,岂容她人酣睡?
" 谢王爷,妾身一定全心全意辅佐王爷,愿王爷早日荣登大宝。"乌侧妃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镇南王只是在为她巫族做嫁衣。
乌侧妃窝在镇南王的怀里,两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可心里却是各怀鬼胎,各有各的算计。
只是也不影响他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毕竟今天有着那么高兴的事,就要来热烈庆祝一下。
"爱妃,你先回去,本王还有正事要处理,晚上再过去陪你。" 酣战结束后,镇南王便开始赶乌侧妃。
"王爷,妾身等着你。"乌侧妃穿好衣服走出镇南王的卧室,她的婢女赶紧从院外迎了进来。
"娘娘,门房来找王爷,说一名哨兵有重要的军情来汇报。奴婢拦住了他,告诉他娘娘和王爷正在办事。"
"做得好,不就是我军大捷吗?这都是我们看到的结果,有什么好禀报的?"乌侧妃扶在那名婢女的手上,走出了王爷的院子。
"启禀王爷,门口来了一名没见过的士兵,他说有重要的军情来汇报。"一般来汇报军情的,门房都认识。
这也是他没有坚持喊镇南王的原因,重要的军情一般都是由重要的人来汇报。这个人他都不认识,一定是不重要的。
"哦,让他进来去书房找本王。"镇南王想到军队大捷,那些重要的人肯定都去岭南驻军和平南大军那里搬物资去了。
他也想听听那名士兵的夸奖,夸他是多么的善于指挥,夸他们这一次收获是何等的巨大。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我军惨败,世子他也阵亡了。"那名士兵一进到书房,便跪了下来,狠狠的把头磕在地上。
"放肆!你是哪里来的奸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王府里现在唯一留下来的暗卫,就是孟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