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这么低?”
“对面跑得比咱们还快。”
来打我啊笨笑了一声,拍了拍老马的脑袋:
“走,去看看粮仓。”
长兴是太湖南岸的水运枢纽,南来北往的物资都从这里中转。
金人南下的时候绕过了长兴,走的广德一线,所以长兴的官仓一直没被动过。
来打我啊笨跟着向导走到城南的官仓大院时,把门一推,里面码着齐腰高的麻袋。
粮食。
他扒开一个麻袋口子看了看,黄澄澄的糙米,没发霉,没生虫。
“这有多少?”
管库的小吏被人从床底下揪出来,哆哆嗦嗦地翻着账本。
“回……回大王的话,仓里有米三千二百石,麦子一千石,盐六百斤。还有……还有运河码头上停着的漕船,上面装的是从湖州转运的军粮,大概五千石左右。”
来打我啊笨在心里算了一下。
五千多石粮食。
他在太湖待了一个月,五千人每天喝粥,一个月消耗不到三百石。这五千石够他们吃一年多。
来打我啊笨让老马带人把官仓的门全锁上,钥匙收了三把,自己揣一把,老马一把,另一把交给阿贵的副手保管。
“任何人不准私自开仓,谁敢偷粮,不管玩家还是土著,一律按军法处置。”
老马拍着胸口保证没问题。
来打我啊笨没急着分粮,他决定先在城里转一圈。
打仗的时候天还没亮,雾大,什么都看不清。现在日头上来了,雾散了,他想亲眼看看长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这一走,笑容就收不住了。
不是高兴的那种收不住,是僵在脸上的那种。
北门大街还算正常,两侧的铺面关着门,墙上贴着朝廷的告示,风吹日晒已经烂了一半。往里走了两条巷子,味道就不对了。
酸臭味,从巷子深处往外翻。
来打我啊笨皱了皱鼻子,拐进巷口。
巷子两边的墙根底下,躺着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瘦得皮包骨头,衣服挂在身上跟晾着的布片子一样。
有两个人还在喘气,胸口微微起伏。剩下的,看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是已经死了。
来打我啊笨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最近的一个老头。
老头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来,脸上的皮肉塌下去,活脱脱一个骷髅外面糊了层纸。
“大爷,还活着吗?”
老头的眼珠子动了动,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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