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郎君,这是……"
"有你的好事,让你收拾就收拾。"
帐帘落下来,宗磐的脚步声远了。
赵佶和赵桓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阿鲁带捂着脸上的鞭痕,从旁边的凳子上拿起一块布按在伤口上,血把布洇红了一块。
他也搞不明白,这两个废物怎么就突然值钱了。
但大郎君亲自来提人,他不敢拦,也不想拦。
"还愣着干什么?人家让你走你就走,赶紧滚。"阿鲁带冲赵佶挥了挥手。
赵佶回过神来,拉着赵桓的袖子往外走。三个姑娘跟在后面,出帐的时候,最小的那个终于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回到那个破院子里,一家人乱成了一锅粥。
在这个破地方能收拾什么?剩下的全是破烂。
"父亲,金人要把我们弄去上京……是要杀我们吗?"
赵佶把那半块墨用布包好,塞进袖子里。
"不像是杀。要杀何必大费周章?在这儿动手不是更方便?"
"那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赵佶摇了摇头,没答。
他活了五十多年,当了二十几年皇帝,又当了三年多的俘虏。
前半辈子他什么都不懂,后半辈子他学会了一件事,不问为什么。
……
上京城外三十里,有一座金军常设的大营。
营地里养着两万多匹马,驻扎着从各地轮换过来的守备军,同时也关押着从夏国押来的各类俘虏。
其中有一批人比较特殊。
他们不是普通战俘,也不是被掳掠的百姓,而是曾经大夏朝廷里的官员。
当初汴京城破,这帮人被一块儿押到了北边。按说官员俘虏,金人多少该给点面子。可实际上,分了三六九等。
那些当初拼死抵抗、被俘后宁死不屈的文臣武将,金人反而高看一眼,安排到了金国朝堂上当差,虽然干的是替金人整理文书、翻译公文之类的活儿,但好歹有个体面的身份。
而那些当初跪着投降、积极配合金人搜刮汴京的主和派和投降派——金人用完了,一脚踹进了军营干苦力。
王时雍和徐秉哲就在这批人里。
王时雍,曾经的主和派核心人物,汴京城破前就一直主张割地赔款、送公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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