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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拔离速再能坚持,也坚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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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甚至就连排泄的污秽之物都无人打理。

    所有人都倒在营地的各处,连站着放哨的都没有。

    连续断粮这么久之,人的身体会自动做选择,把所有能量用在维持呼吸和心跳上,其他的,能省就省。

    午后的阳光照在山坡上,谁都不愿意动弹。

    有人在啃树皮。先是外面那层粗糙的死皮,用刀削掉,露出里面薄薄一层白色的内皮,撕下来往嘴里塞。

    味道又苦又涩,嚼半天也咽不下去,但胃里有个东西磨着,总比空着强。

    有人在煮皮带。

    马皮的,牛皮的,犀牛皮的,只要是皮子做的东西,全扔进锅里。

    煮出来的汤黑乎乎的,上面飘着一层油花,,也不知道是皮子里的油,还是之前煮过什么别的东西粘在锅壁上的。

    马早就杀完了。

    最后一批战马是前天杀的,当时还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械斗。

    两个百户因为分肉不均动了刀子,一个被捅穿了肚子,当场死了。

    另一个被人按住,关进了中军营帐后面的一个坑里,算是禁闭。

    但第二天,看守的人把禁闭的人放了。

    因为看守的人也饿得站不住了,管不了那么多。

    就在这片死气沉沉的营地上空,一只鹰出现了。

    “鹰!信鹰!”

    这个声音传出去不到三息,整个营地炸了。

    不是因为信,虽然信鹰代表着来自粘罕的消息,代表着救命的希望。

    而是因为那是一只鹰。

    鹰是能吃的。

    那只鹰盘旋了两圈,认出了营地里的金军旗帜,开始往下俯冲。

    按照正常流程,信鹰会落在中军营帐前的木架上,由专人取下竹筒,送去给拔离速。

    但信鹰还没落到木架上,一支箭从侧面飞过来,笃的一声钉进了鹰的翅膀。

    鹰惨叫一声,在空中翻了个滚,歪歪斜斜地坠了下去,落在营地东侧的一片空地上。

    射箭的是个百夫长,本来他是个膀大腰圆壮汉,饿了五天之后膀子没那么大了,但拉弓的力气还是比其他人强。

    他从藏身的帐篷后面冲出来,朝信鹰落地的方向狂奔。

    “我的!老子射的!”

    但他还没跑到,另外三个人已经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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