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没有。
那几个合计着翻墙的新兵,谁也没再开口。
领头的把刀从鞘里抽出来,在城墙垛子上磕了一下:“他娘的,死就死在这儿了。”
城中的商贩开始主动往军营里送东西。布匹、草药、铁锅、绳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一个开铁匠铺的汉子直接把炉子搬到了城墙根底下,当场打箭头。
"打一个少一个,能射死几个金狗算几个。"
临安城外的金军动向,以前全靠斥候冒死出城侦查。现在不用了。城外逃进来的农户、猎户、渔民,甚至寺庙里的和尚,都在主动往城里递消息。
"城北十里的树林子里扎了金人的营盘,大概三千人。"
"西边的官道上有金人的粮车经过,一天两趟,傍晚走。"
"城南那个伏击圈还没撤,但人少了,估摸着调走了一部分。"
金兀术在南门外转了一圈,把临安的城墙看了个遍。
砖石堆在豁口边上,木板横着钉,城头上黑压压站着人,有军服的,没军服的,全是人。
他在马背上没出声。
昨晚那出伏击漂亮,赵康死了,玉玺到手,按理说该乘胜攻城。
但眼前这副阵势,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昨天这帮百姓还在关门闭户,今天就已经在城墙上搬砖了。
两个消息,一个皇帝殉国,一个淮北大捷,愣是把一座快散架的城给焊死了。
金兀术想到了王磊曾经对自己分析过的天下大势,当夏国人开始团结一致,抗击金人的时候,就是金国颓势的开始。
短短一日,临安竟然变得如此抵抗意志,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金兀术调转马头,回了大帐。
进账之前,银术可已经候在帐口。
“四太子,要攻城?”
金兀术没接这话,进去坐下,叫人把所有千户以上的将领全召进来。
人到齐了,他开口直说。
“北撤。”
帐子里立刻响了。
“撤?”
金兀术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
“都元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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