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我女真的勇士,难道离了那些两脚羊,连仗都不会打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咆哮起来:
“现在是赌命!是我和洛尘两个人的赌命!”
“我就是要让他看看,我拔离速为了赢,什么都豁得出去!”
帐内再无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清楚,拔离速已经赌上了全部,他彻底疯了。
这根本不是计策,这是一场比谁更狠,比谁更能熬的血腥游戏。
就看是他先被无穷无尽的袭扰拖垮,还是洛尘先被那几万张嗷嗷待哺的嘴给压垮。
谁先坐不住,谁先乱,谁就输!
……
命令被迅速地传达下去。
一队队金军骑兵从泗州城狂奔而出,冲向了泗州城外那些平静的村庄。
哭喊声、咒骂声、哀求声,响彻了淮河北岸的原野。
无数世代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被蛮横地从自己的家中驱赶出来。
他们不被允许携带任何食物和财物,甚至连一件厚实的衣裳都成了奢望。
老人、妇女、孩童,在金军骑兵的马鞭和弯刀驱赶下,如同被驱赶的牲畜,踉踉跄跄地朝着淮河岸边走去。
“求求军爷,让我们回家吧!我们什么都不要了!”
“我的孩子还小!”
“天杀的金狗!你们不得好死!”
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背和无情的马鞭。
数以万计的百姓,被驱赶到了冰冷的淮河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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盱眙城头,王景龙和张达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他们站在城楼上,看着对岸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这……这得有多少人?”张达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王景龙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少说……也得有两三万……”
两天前。
金军开始驱赶百姓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一开始。
他们还以为金军只是想制造混乱,并没有太在意。
可谁能想到,拔离速竟然做得这么绝!
他把方圆数十里内的百姓,一个不留,全都赶到了河边!
看着对岸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衣不蔽体的老人和孩子。
饶是王景龙和张达这样见惯了生死的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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