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苗傅补充道:
“城中鱼龙混杂,必然有各路奸细。你招兵的同时,也替我们暗中查访,有任何可疑之人,你都有先斩后奏之权!”
得到如此巨大的好处。
但来打我啊笨的脸上,却依然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明明差一点就搞出狠活了。
那个皇帝是真能跑啊!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瑟瑟发抖的赵康。
那眼神,就像一头准备噬人的饿狼。
赵康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哆嗦,刚刚止住的尿意,差点又涌了上来。
如此情况下,来打我啊笨只能离开。
只是在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回头,冲着赵康的方向,狠狠地“呸”了一口。
“算你命大!”
直到来打我啊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苗傅和刘正彦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后怕和庆幸。
“苗帅,这陈胜……真是一员虎将啊!”刘正彦心有余悸地感慨。
“何止是虎将,”苗傅摇了摇头,神情复杂,“这是一头疯虎。不过,幸好,他现在是我们的人。”
泰州城内。
一处戒备森严的宅院里。
通州都统制乔仲福,泰州都统制张景,两人相对而坐,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
桌案上摊开的,正是刘光给出的指示。
“去扬州?乔兄如何看?”
张景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乔仲福烦躁地摆了摆手:“去扬州多半是凶多吉少。”
“可刘帅信里说得明白,让我们即刻启程。”
张景的眼神阴晴不定:“我们之前可没听洛陈的号令,现在就这么灰溜溜地过去,他要是给我们穿小鞋,夺了我们的兵权,那可怎么办?”
两人心里都清楚,按照正常情况,他们两个武官是没资格控制两州的军政大权。
但恰逢乱世,手里只要有兵,那就是一方土皇帝。
两人手里这几千兵马,就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本钱。
一旦兵权被夺,他们就成了砧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