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停在公寓地下车库。”
姜彻站起身:“我去拿,我在那里也有套公寓,出入方便。”
“让保镖跟着你一起。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姜锐道。
姜彻点头,拿着衣服出了门。
姜彻离开后,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周茜用力按压着发疼的太阳穴,努力在混乱的记忆和情绪中搜寻有用的信息。
回忆道:“我母亲离婚的好时候,手里有10%周氏的原始股,还有我外婆家乡那边的二十亩地,还有些黄金首饰,拍品古董,大概就这样,房产都在我名下,我母亲没有房产。”
“10%的原始股现在值多少钱?”姜姒宝不太懂这个,便问道。
姜锐看着她,想着周氏的市值:“大约三十个亿。”
姜姒宝点头,原来原始股这么值钱。
“但是原始股变现困难,洛女士和周茜姐妹就算失踪了,周家也不是继承人,那么大动干戈做什么?”姜锐还是想不透。
别说姜锐想不透了,霍沉舟也有点疑惑。
就为了还未变现的10%的原始股,就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
实在是有点令人摸不着头脑。
“地呢?在哪个省市?”姜锐顺嘴问着。
周茜想了会道:“好像是在景园附近的地,南方一个水乡,那里是我外婆的家乡。”
“景园?!”姜姒宝直接喊出声。
“就那么巧?!”姜姒宝不信。
周茜不明所以的看着惊讶的姜姒宝:“景园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霍沉舟眸子微沉,看了眼众人:“稍等,我打个电话。”
霍沉舟拿起手机,又去阳台打电话了。
周茜抓着姜姒宝的手:“景园项目怎么了?”
姜姒宝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这背后,又有谢倾的手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项目会很赚钱很赚钱很赚钱……”姜姒宝看着她。
她是万万没想到洛女士手里竟然还有二十亩地皮是跟景园沾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