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
姜锐听着这一条条列举,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椎慢慢爬升,身上的家居服似乎也抵挡不住这股寒意,汗毛微微竖起。
他咬了咬嘴唇看着霍沉舟:“其实,小宝前年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霍沉舟抬眸看着她,因为没去调查过,所以不知道姜姒宝以前的行径。
“喜欢化很浓的烟熏妆,穿着夸张的非主流衣服,整天跟王樱那群不着调的人混在一起。最让人头疼的是,她就像被谢倾下了蛊,疯狂地迷恋他,追在他身后,恨不得把整个姜家都捧到谢倾面前任他索取。”
“前年的一个晚上,就是秦瑶那件事你还记得吗?”
“就是从那时起,她仿佛一夜之间清醒了。开始不停地向我们道歉、忏悔,然后就是拼命地改变自己。戒掉坏习惯,远离狐朋狗友,努力读书,学做饭,学设计,懂事得让人心疼,也优秀得让我们惊喜。”
霍沉舟越听,心越沉。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处理复杂数据或难题时的习惯。
空气仿佛随着他的思考而凝固。
最后深吸一口气。
得出令人惊悚的答案:“综合所有异常点,逻辑上只指向两种可能。”
“小宝要么换了人了,要么……是做过预知梦,在拼命的改变。”
姜锐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微缩,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立了起来。
他愣愣地看着霍沉舟,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字句:“你是说……我妹妹可能……被替换了?”
“或者,” 霍沉舟接上他的话,声音低沉却清晰,如同敲击在冰面上。
“第二种可能:她经历过某种极其真实,细节详尽的预知梦,在梦中目睹了未来可能发生的,极为惨痛的后果,因此才不惜一切代价,拼命地想要扭转这一切。”
霍沉舟看着姜锐骤然苍白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些:“我虽然是研究者,科学家,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无法解释的。”
“我们将未知的,没有研究明白的叫做玄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