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怎么能不吃肉呢?我们都觉得自己藏得可好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肉味儿都在屋子里飘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懂了,就是背着他吃,不被抓到那就是没吃。那你师傅也挺好的。”
“嗯。”
回想起过往一些悲伤的事儿,程力没了说话的兴致。
朱瑾却莫名地有些兴奋:
“你师傅骂你是怎么骂的?像你对锦华姐这样吗?”
“哼。我师父骂我骂得难听多了。骂我是掉进陷阱里的猪,自投罗网的鸟儿,蹦到岸上晒死自己的鱼。”程力没好气道。
朱瑾忽然哈哈大笑,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解释道:
“不是。你们有没有觉得。按照师父的这个比喻方式,师父也没少打野吃啊。”
“确实是。”冯名笑呵呵道:“这用来比喻的全是野味。”
朱瑾用手撑着脸点点头,她感觉自己的脸上热热的,想睡觉,但莫名亢奋。
“所以,你到底现在还爱不爱锦华姐?你只要说爱或是不爱,我立马能跟你分辨出来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算了吧。”
程力还没有说话,王锦华先拉住朱瑾的手,打断她的问题。
“唉。”朱瑾长叹气,揣着手臂无奈地看着他们道:
“感觉你们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原则性矛盾。你们婚姻中最大的问题,就是程老师说话太难听了。锦华姐一说什么,程老师就打岔;一说什么,程老师就打岔。程老师当爸爸的话,是不是纯粹的打压式教育?他对孩子是不是也这样?”
“他对孩子不是这样的。”王锦华冷淡道。
程力反驳:“孩子是孩子,她是她。为人父母,哄孩子是应该的。她有什么值得我哄的呢?而且我说话很正常,别总借着话骂我。”
“你觉得我说的话难听不难听?我说话,你是不是也很难受?我听你说话也是这种感觉。”
“我不觉得你说话难听。”
“啊?”
朱瑾眯了眯眼,看着程力身上环绕的色彩,是真话。
她再次确认。
“你不觉得我说话难听?”
“是啊,我不觉得。”程力理所当然道:“你根本没在我面前说过什么难听的话吧?”
“那你觉得锦华姐怼你的话难听吗?”
“她是没事儿找事儿,不是话难听的问题。”
朱瑾沉默了,她发现这人说得都是真话。
“你没觉得我说话难听?你觉得大家说话都是这种比较冲的模式是吗?”
“我一直没搞懂,你说你说话冲到底哪里冲了?”程力也很纳闷。
“行。”朱瑾点点头,锐评:“我算发现了,程老师。您这个婚姻问题,不应该放到节目里来讲。您应该去和您孩子一起去上个学,做一下社会化训练,听听小孩子的礼貌讲话都是怎么讲的?您这是纯没有礼貌呀。”
“你——”
程力顿时气到了,但碍于刚才刚说完不觉得朱瑾的话难听,又不好说什么。
江淮察觉到不对,拉住朱瑾的手,发现她手心滚烫。
“朱瑾?”他小心喊道。
“嗯?干啥?”
朱瑾回头看他,脸色红扑扑的。
江淮抬手摸她的额头,朱瑾向后仰头,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干啥。耍流氓啊?”
江淮没有解释,看向王锦华:
“锦华姐,您摸摸她的脑袋,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啊?”
王锦华赶紧上手触碰朱瑾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温度正常,不烧。但你这个脸怎么红红的呀?朱瑾,你怎么了?”
王锦华用手背贴了贴朱瑾的脸,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啊。我很好,没毛病。”朱瑾认真说道。
周繁星眯了眯眼,觉得她这状态眼熟,问道:
“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没喝酒,谁家好人上节目喝酒啊,你别说胡话。”朱瑾摆摆手。
江淮却得到了提示,他扫视眼前的菜,目光锁定那盘被吃干净的牛肉,伸出筷子沾了沾菜汤。
“破案了。”他无奈笑道,“程老师做的牛肉里放了黄酒,没挥发干净。我没见过朱瑾喝酒。不知道她遇到酒精是这种情况。”
“哈?”
众人惊愕,炒菜放的这点酒就能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