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倒霉?”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齐学斌盯着梁雨薇,一字一顿地说:“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分析利弊。”梁雨薇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齐学斌,这么久了,你还是不长记性。得罪了我梁雨薇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你以为你赢了几场就天下无敌了?只要我们梁家愿意,随时能让你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
齐学斌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淡,但听在梁雨薇耳中,却莫名有些瘆人。
“梁雨薇,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股份,甚至连家都没有。我唯一有的,就是这身警服,和这身警服代表的东西。”
“你们能拿什么要挟我?拿掉我的职务?无所谓,我从交警开始干起,大不了再从头来。送我进监狱?那更好,让全省人民都看看,敢跟梁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齐学斌往前迈了一步,气势压迫过来:“至于我的兄弟们,你们尽管试试。但我提醒你,你们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就敢把你们家那些破事儿全捅出来!从赵刚案到张有德案,从化肥厂毒地到新城洗钱,我手里的料多得是!”
梁雨薇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铁青。
“这份股份转让协议,你最好收好。”齐学斌把文件丢回桌上,“等将来你爸落马的时候,这就是行贿受贿的铁证。”
“你!”
梁雨薇气得浑身发抖:“齐学斌,你会后悔的!”
“后悔?”
齐学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内心也是很畅快地暗道,我上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入赘梁家,当了你十年的狗。这辈子,我站得可稳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包厢里,梁雨薇站在原地,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怨毒。
“好,很好。齐学斌,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
会所外,夜风如刀。
齐学斌走出大门,深吸一口气,把胸口的闷气散了散。他从内袋里掏出那支录音笔,看了看屏幕,录音正常,时长38分钟。
“局长!”老张从阴影里冒出来,“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齐学斌把录音笔递给他,“送到何书记那里去,就说这是梁家的见面礼。她自己把行贿的证据送上门了,我可不能浪费。”
老张接过录音笔,狐疑地看着他:“局长,那梁雨薇……”
“她想给我糖衣炮弹,我就把炮弹还给她。”齐学斌点了根烟,“走吧。从今天起,我们要更加小心,梁家在暗处动用各种手段,对我们的阻挠和报复。”
他抬头望向夜空。
无边的黑暗中,繁星闪烁。
这一仗还远没有结束。但齐学斌知道,只要他还站着,梁家就别想在清河的土地上为所欲为。
“来吧。”他轻声说,“不管你们还有什么招数,这一世,我奉陪到底。”
烟雾缭绕中,他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