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学斌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哪里是什么舞鞋,这分明是一颗足以炸翻整个省城的核弹!
周红玉怀过孕,而签字引产的人,竟然是当时已婚的省里高官!
“顾姐,我们马上去找林书记。”
齐学斌将鞋和证据收好,眼神凝重,“这次,真的要捅破天了。”
窗外的雨,终于下了起来。
密集的雨点敲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伴奏。
警车一路疾驰,直接开进了县委大院。
“顾姐,东西拿好,千万别碰到水。”
齐学斌将阿伟交给早已等候的特警保护起来,自己则带着顾阗月,直奔林晓雅的办公室。
林晓雅显然也在等他们,办公室的灯火通明,连百叶窗都拉得严严实实。看到两人进来,她立刻起身,神色凝重,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齐学斌手里的那个红布包上。
“情况怎么样?”
齐学斌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个沾着泥土和血迹的红布包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纸片。
“林书记,您看这个。”
林晓雅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目光扫过上面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褪色的字迹。
当看到“引产手术”和“家属:赵敬春”这几个字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拿纸的手也不由得抖了一下,纸片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赵敬春……”
林晓雅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涩,“现在的省文化厅厅长,十年前的副省长秘书,也是当年分管文教卫的赵副省长的……侄子。”
“不仅如此。”
齐学斌沉声补充道,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润了润已经冒烟的嗓子,“我还查到,当年赵敬春在清河并不只是为了看戏。
他当时正在运作一个省级文化产业基地的项目,而郑在民,正是通过那次‘特殊接待’,搭上了赵家的线,才平步青云。
这张单子,证明周红玉不仅仅是失踪,她怀过赵敬春的孩子,而且被迫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