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味,像是腐烂的树叶混合着陈旧的牲畜粪便。
顾阗月背着那个黑色的勘查箱,依旧是一身白大褂,在这黄土漫天的村子里显得有些突兀,却又像是一道刺破黑暗的白光。
“老乡,打听个事儿。”
齐学斌走到路边一个正蹲着抽旱烟的中年人面前,递过去一根烟,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听说咱们村八年前,有个外地来的女娃,死在这儿了?”
中年人接过烟,看了看牌子,又抬头看了看齐学斌身上的警服。
当听到“八年前”和“女娃”这几个字时,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原本伸出去的手突然缩了回去,把烟扔在地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没听说过!你们找错地儿了!快走快走!”
说完,起身就跑,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像是见了鬼一样。
齐学斌也没追,只是弯腰捡起那根烟,吹了吹上面的土,别在耳朵上,笑了笑:“看来,咱们这是捅了马蜂窝了。这反应,比直接承认还有效。”
“齐局,你看那是谁?”顾阗月突然指向村委会的方向,声音微沉。
只见一群人正浩浩荡荡地走过来,足有二三十号人。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矮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西装,却敞着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背心和茂盛的胸毛。
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里透着狡诈和凶狠。
正是柳林村的村支书,柳大贵。
“哟,这不是县里公安局的齐大局长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柳大贵大老远就嚷嚷开了,虽然叫着局长,但语气里没有半点尊敬,反而带着浓浓的挑衅,“怎么着,城里的案子破了,威风耍完了!就跑我们这穷山沟里来消遣了?”
他身后的十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威胁。
齐学斌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柳书记,我没那是闲工夫消遣。我今天是来查案的。八年前,你们村那口枯井里,有人发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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