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瘫软在地上的刘强,此刻面如死灰,裤裆里甚至传出了一股尿骚味。
他知道,这段录音一出,他死定了。
“五年前,为了骗保,他亲手锁死了生路,活活烧死了一名六十多岁的看门老人。”
齐学斌的声音陡然拔高,直视着郑在民的双眼,“郑县长,您刚才说要打造一流的营商环境。难道清河的营商环境,是建立在杀人犯的逍遥法外之上吗?难道我们要为了所谓的‘投资’,连人命都可以视而不见吗?带着血的GDP,我们清河宁可不要!”
“哗——”
现场一片哗然。
这简直是惊天大丑闻!
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调转镜头。
闪光灯咔咔作响,将郑在民那张青红皂白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那个领头的外商听完翻译的话,愤怒地站起来,对着郑在民说了一句生硬的中文:“骗子!羞耻!”说完带头愤然离场。
郑在民晃了两晃,差点没站稳,扶着讲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他知道,完了。
这场精心准备的“翻身仗”,在齐学斌这一记响亮的耳光下,彻底成了他的政治滑铁卢。
“带走!”
刑警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把刘强拖了下去。经过梁雨薇身边时,齐学斌故意停下了脚步。
梁雨薇死死地盯着他,她精心布置的局,又被破了。
“齐学斌,你赢了这一局。但你把桌子掀了,就不怕没饭吃吗?”
梁雨薇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我不吃饭,我吃肉。专吃那些坏人的肉!”
齐学斌凑近她,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野性,“告诉梁国忠,别急,这才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会一道菜一道菜地给你们端上来。”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走出酒店大门,刺眼的阳光洒在脸上。
齐学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点了一根烟。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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