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到右,分别是:
1.城南下水道白骨案(3年前)——一具在黑暗中沉默了三年的无名尸骨。
2.化工厂离奇纵火案(5年前)——一片废墟下掩埋的真相和那个被烧成焦炭的看门人。
3.柳林村枯井女尸案(8年前)——一口深井中传出的午夜叹息。
4.剧团“红舞鞋”失踪案(10年前)——一只遗落在舞台角落的红色舞鞋和那个再也没回来的美丽倩影。
5.“雨夜屠夫”连环杀人案(15年前)——三个雨夜,三名红衣女子,和那个至今笼罩在清河上空的红色噩梦。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清河警队多年来无法抹去的耻辱,也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
台下的刑警们低下了头,有的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有的眼眶发红,那是憋屈,是愤怒,也是深深的无力感。这些案子,不仅是卷宗上的灰尘,更是压在他们每个人心头的大山,让他们在老百姓面前抬不起头。
会议室的后排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留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人。
她面容清秀,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她手里拿着那一沓刚刚送过去的骨骼照片,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她就是顾阗月。清河法医界的“冷面罗刹”。
“同志们,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齐学斌开门见山,声音洪亮,“省厅给了我们三个月,我刚才在县委常委会上立了军令状,缩短到两个月。破不了案,我滚蛋。但在我滚蛋之前,我希望能带着大家,把这些压在我们头上的大山,一座座给搬开!把这些积压在我们心头的耻辱,一点点洗刷干净!”
看着下面依然沉闷的气氛,齐学斌突然提高了音调,那声音如金石撞击,震荡着每个人的耳膜。
“我看出来了,你们怕了。你们觉得我在发疯,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你们在想,以前那么多老刑警、如省厅专家都破不了的案子,凭什么我们这帮人两个月就能破?”
“是!这很难!难如登天!但是同志们,但这不正是我们穿这身警服的意义吗?”
齐学斌猛地扯开自己的警服领口,露出里面的警徽,“若是只挑容易的干,那还要我们刑警干什么?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是这座城市的守夜人!是挡在黑暗和光明之间的最后一道墙!如果我们因为怕难、怕输就退缩,那谁来为那些死不瞑目的冤魂伸冤?谁来保护这清河县几十万老百姓的平安?”
“你们甘心吗?甘心一辈子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废物?甘心退休后跟孙子说‘爷爷当年是个怂包,碰到难案子就躲’?”
“我不甘心!”
齐学斌一拳砸在讲台上,“我把话撂在这儿!这顶乌纱帽,我齐学斌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这口气!是咱们清河爷们的血性!这两个月,我陪你们一起疯!吃住在局里,不破楼兰终不还!如果输了,我第一个卷铺盖走人,所有的责任我一个人扛!但如果赢了……”
他环视四周,目光灼灼,“那份荣耀,属于你们每一个人!属于清河公安局的这块牌子!我要让全省都知道,咱们清河刑警,是一支拖不垮、打不烂的铁军!”
下面一片死寂,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燃烧。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不甘,正在被点燃,化作熊熊战意。
“我知道大家心里没底。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觉得我们在做梦。”
齐学斌走到白板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第一张照片——那具惨白的骷髅,发出“笃笃”的声音。
“如果按照常规打法,确实不可能。但我们这次,要换个打法。要打破常规,剑走偏锋!”
“换什么打法?”老张忍不住问道,身体前倾。
“先易后难,一点突破,全线开花。”
齐学斌指着“下水道白骨案”,“我们就从这个案子入手。很多人觉得这案子没法查,那是你们的思路没打开,被惯性思维困住了。谁说白骨就不会说话?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诚实!”
说着,他把目光投向了后排的顾阗月。
“顾姐,对于这具白骨,你有什么看法?我看你已经把照片都看穿了。”
顾阗月没有任何废话,放下手里的照片,抬起头。她的眼神很冷,但当目光触及到齐学斌时,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又被专业的冷静所掩盖。
“尸体不会说谎,只有人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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