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漂了!
但他敢反对吗?
他不敢。
现在的他,就是个戴罪之身,是只没牙的老虎。在这个会议室里,他已经失去了话语权。
“我……同意。”郑在民咬着牙,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其他的常委们也都眼观鼻,鼻观心,纷纷举手表示同意。
他们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风向变得这么快,谁还看不出来?
郑在民这一系,算是彻底垮了。
以前那些围着郑在民转的墙头草,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有的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散会。”
林晓雅合上笔记本,站起身,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她的步伐坚定有力,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郑在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林晓雅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和绝望。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清河的天,真的变了。
……
会议室外。
齐学斌穿着便衣,正等在走廊的尽头。虽然还在养伤期间,但他实在坐不住,非要来看看结果。
看到林晓雅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书记,怎么样?”
林晓雅看了看四周,对他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了楼梯间的角落里。
“严重警告,留党察看。”林晓雅低声说道,“项目撤了,地收回来了。”
齐学斌点了点头,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还是让他躲过一劫。”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林晓雅叹了口气,“何小光把罪都顶了,证据链在县一级断了。要想再往上查,势必会触动省里那位的神经。现在这样,等于是在大家都能接受的底线上,切了梁家一块大肉。”
“一块大肉?”齐学斌冷笑,“好几个亿呢,确实是块大肉。估计梁家那位老爷子,今晚要睡不着觉了。”
“何止是睡不着觉。”林晓雅的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听说梁国忠在家里砸了一套明代的瓷器。这回,他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是不完美的胜利,但终究是胜利。
这一仗,他们不仅保住了清河的老百姓,还狠狠地打击了梁家的嚣张气焰,重创了他们的经济基础。
“对了,学斌。”林晓雅像是想起了什么,“接下来你就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才能迎接更多的重担啊!”
“不管什么样的重担,我齐学斌都接着。”他挺直了腰杆,眼神清澈而坚定,“只要能多抓几个坏人,多办几件实事,我就算没白活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