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认错便好。
八成利润诚然诱人,可柳星颜却有顾虑,这么多产业,他一人怕是难以打理周全。
若是经营不善,反倒得不偿失。
所以他并不贪心,对白泽安道:“三七分便好,只是我有两桩请求。”
闻言,白泽安也郑重道:“陈堂主请讲。”
“其一,铺子原先的供货渠道,还需白老板这边维系,其二,大额周转银两,我眼下难以凑齐,需得白老板帮衬,待日后我能全权接手,再由我这边承担。”
白泽安一愣,供货渠道和银两于他也不是难事,倒没想到柳星颜竟甘愿让出一成利。
这般既有胆识又不贪念的经商之才,当真难得。
他赞许的点头,愈发觉得柳星颜异于寻常世家公子,是个可雕琢的好料子,当下应道:
“陈堂主说的这些都没问题,那我们就这样定下了。”
......
福源堂陈堂主与白家合作,接手京中诸多白家产业一事,很快在京中掀起轩然大波。
一众富商巨贾皆暗自探究,这神秘的陈堂主究竟是何方人物,竟能搭上白家的线,还能得白家这般厚待。
一时间,登门求见陈堂主的人踏破了福源堂的门槛,可众人对他的底细一无所知,只知他终日戴一副面具。
有人眼红嫉妒,酸溜溜道:“这陈堂主定是生得丑陋不堪,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诸如此类的议论,传遍京城街巷,很快便传到了燕云芝耳中。
她早知福源堂是小儿子柳星颜所开,却没料到他竟能与白家搭上关系。
她只猜是因为栗宝救过白泽安,白家是念着恩情才与他合作。
却不知她只才对了半分,还有另一点白泽安亦是看中了柳星颜的经商之才,才甘愿与之合作的。
燕云芝唤来柳星颜,对他道:
“星颜,听闻你与白家合作经营善木坊。你姨母素来精通医理草药,若是往后有需相助之处,可去寻她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