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了,哭哭。”配图是缠着绷带的脚踝,背景是美院的画室。
王寒点了个赞,私信过去:严重吗?
“老公关心我呀?”后面跟了个俏皮的表情,“不严重,就是走路像只瘸腿的小鸭子。”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渐渐地,每天和晚晚聊天成了清风习惯。她会在他熬夜冲榜时提醒“该睡啦”,会在他心情不好时说“我给你画幅画吧”,会在深夜发来一段古风曲,说“这首《高山流水》,配你刚刚好”。
“你知道吗,”某天凌晨两点,晚晚在语音里说,声音轻柔,“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住院。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一样,飞檐走壁,该多好。”
王寒听着耳机里那温软的声音,看着屏幕上白衣剑客身旁那个粉色衣裙的少女,忽然觉得这个虚拟江湖,有她真好。
十一月初,林晚晚消失了三天。
再出现时,她的声音沙哑:“清风,我妈妈……,抢救过来了,但后续治疗还是需要一大笔钱。林晚晚的父亲早年病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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